与此同时,御书房里。
齐王往椅背上一靠,翘著腿晃悠。
“这废物,果然上不了台面。”
林子宵凑上来:“殿下,他这一走,京城这边就少了个碍事的。”
“那可不。”齐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等他到了江南,咱们这边也差不多该动手了。”
林子宵接著说:“殿下,王萧这小子心眼多,咱得给他派个监军。”
齐王挑眉:“监军?”
“对,兵马都监管,名头掛上,天天盯著他。”
齐王乐了,往椅背上一靠:“这简单啊。”
“这几天多少人排著队给我送银子求官?找个出价最高的不就行了?”
林子宵一愣,脸有点僵:“殿下,那些人多是不学无术的流氓紈絝,连兵部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这……”
“怕什么?”齐王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监军又不用上阵杀敌,就是给王萧找麻烦的。”
他顿了顿,嗤笑一声。
“让流氓对付流氓,我看正好。”
林子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得,您说了算。
晚上,王萧躡手躡脚摸进房间。
烛火快烧完了,只剩一小截,晃晃悠悠的。
公主面朝里躺著,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就露一截头髮在外头。
呼吸听著挺匀。
但王萧知道她在装睡。
这娘们儿,每次生气都这样,连翻身都不翻,僵得跟块木头似的。
他轻手轻脚脱了外袍,掀开被角钻进去。
被窝里热乎乎的,公主身上那股子香味儿混著安胎药的苦味,倒是挺好闻。
他往里挪了挪,胳膊刚要搭上去。
公主往床边挪了挪。
跟他中间隔出条缝来,能塞进去一个人。
王萧愣了愣,又挪过去。
公主又挪。
“行了行了,”王萧乐了,伸手勾了勾她下巴,“再挪掉下去了。”
公主没吭声,脸还衝著墙。
“怎么了嘛?”
“別跟我睡。”她声音闷闷的,“找你的美人睡去。”
“什么美人?”
“你说什么美人?”公主忽然翻过身,眼睛瞪著他,眼圈泛红,“含香,解语唄,你当我看不出来?”
王萧眨巴眨巴眼。
“哦~那两个丫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