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部队进了沟,王萧猛地一挥手。
跑在最前头的几个忽然马腿一软,连人带马摔出去,后头的剎不住,撞成一团。
“绊马索!有埋伏!”
王萧猛地一挥手:“放箭!”
两边坡上箭如雨下,火把噼里啪啦往沟里扔。
北祈兵鬼哭狼嚎。
领头的副將脸都白了:“往回走!快撤!”
队伍哗啦啦调头,拼了命往野狐峪外头冲。
王萧趴在坡上看著,嘴角一咧:“行了,他们自己钻进去了。”
“传令,封口子!”
野狐峪沟口,周军箭雨泼天而下。
北祈军人仰马翻,马腿绊著马腿,刀还没拔出来,脖子先凉了。
野狐峪这破地儿,窄得跟胡同似的。
骑兵挤成一团,別说衝锋,掉个头都费劲。
“放!放!別停!”
箭雨一拨接一拨的下。
火把扔下去,沟里亮得跟白天一样。
北祈兵哪儿躲?
抬头就是箭,低头就是死人。
底下北祈的副將嗓子都喊劈了:“撤!往回撤!”
可后头的陆堵死了。
北祁兵进退不得,彻底成了瓮里的鱉。
白水镇那头,韩让站在寨墙上,脸都绿了。
远处烟尘滚滚,火把连成片,少说“几万人”的架势。
他咬著牙没动,生怕一出城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可他哪儿知道,那不过是王萧留的一千人,马尾巴上绑著树枝来回跑,硬生生造出来的声势。
野狐峪这边打了小半个时辰,沟底躺满了人,活著的也扔了刀跪地求饶。
周猛抹了把脸上的血,嘿嘿直乐:“萧哥,这一锅端得乾净!”
王萧收起望远镜,翻身上马:“撤!再晚那老东西该回过味儿来了。”
队伍哗啦啦收拢,趁著夜色往南退。
白水镇里,韩让还趴在寨墙上,盯著远处那片烟尘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