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再说一遍!?”
齐王又把信念了一遍,念到最后声音都飘了:“……康州全境,五府一十八县,愿献大周天朝!”
“好!好啊!哈哈哈!康州!朕的康州!”
皇帝站起来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列祖列宗啊,你们睁眼瞧瞧,康州,回来了!十年前那帮蛮子把朕打得……那个,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朕拿回来了!”
他扭头看向齐王,眼睛都放光:“老四,这是你手下乾的?”
“是!”齐王腰杆挺得笔直,“是郑文远他们几个,在北边没日没夜地操持,总算是……”
“好好好!”
皇帝一摆手,压根没心思听细节。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康州,“赏!回头狠狠赏!一个都不能少!”
齐王趁热打铁,“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他往前膝行了两步,离皇帝更近了些:父皇这些年操劳国事,身子骨要紧,儿臣瞧著心疼,不如让儿臣替父皇分分忧,监国理政,父皇也好鬆快鬆快……”
皇帝眨眨眼。
监国?
这小子,今天倒是看著顺眼
他又看看外头桌上堆成山的摺子,忽然觉得这主意不错。
太子那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走路都得人扶,走两步喘三口,哪还有精力管事儿?
老四主动揽活,挺好。
“行。”
皇帝一挥手,跟赶苍蝇似的,“就你了,监国!”
齐王激动的连连磕头,脑门都磕红了:“儿臣谢父皇隆恩!”
周围太监宫女连忙跪了一地,七嘴八舌地恭喜。
什么“王爷英明”“大周之福”之类的。
“对了,”皇帝忽然想起什么来,隨口说了句,“南宫晟那小子,封他个王,具体的你定,回头给朕看看就成,让他马上带家眷进京,下半辈子好吃好喝供著。”
“儿臣遵旨。”
皇帝说完,隨手打横抱起旁边那个小宫女,颳了下她鼻子:“宝贝,走,跟朕快活去。”
小宫女脸通红,埋在他怀里,心里头美得冒泡。
皇帝说完头也不回,一头扎进后宫。
摺子?
不存在的。
谁爱看谁看,反正他是不看了。
齐王从养心殿出来,脚步都是飘的,踩在石板路上跟踩棉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