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王萧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
自从建朝以来,王家就是武勛世家,这前身虽是个紈絝,但身体锻炼这块从未落下。
如今这副身子骨可以说是精力充沛,折腾了一夜,醒来丝毫不觉得疲惫。
这可比前世自己那副被工作折磨得不成样的身体好上多少倍。
怪不得原著里那些个青楼的花魁,见了他都跟蜜蜂见了蜜似的。
这皮囊。
哪个女人不稀罕?
你永乐公主若是不识货,满大周的姑娘排队等著倒贴呢。
前身真是瞎了眼。
堂堂国公府独苗,非吊死在一棵树上。
外头想嫁进王家的闺秀能从镇国公府排到万胜门门口去。
何必当这公主的舔狗?
最后闹得家破人亡。
傻子才那么干。
想著,王萧侧头看向床边。
只见永乐公主躺在被褥当中,只露出半截香肩。
王萧掀开被子一角。
只见公主浑身,瞧著像是被什么兵器磕过碰过。
这哪儿是洞房啊。
分明是校场操练了一宿。
剎那间,她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自己的身子没了。
就这么给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紈絝。
“醒了?”
王萧冷漠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永乐公主的思绪。
“醒了就穿衣,今日还要进宫拜见陛下。”
说罢,王萧將一团东西扔到她身上。
永乐公主低头一看,那团东西正是昨晚被撕得不成样子的凤服,別说穿了,就连遮体怕不都是够呛。
“你就让我穿这个进宫?”
“怎么?”王萧挑眉,调侃道:“怎么,不满意?那你可以光著去。”
永乐公主咬著银牙,恶狠狠地盯著王萧:“你昨夜羞辱我还不够吗?今天还要这般作践我?”
“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