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钱她就回县城。
京圈哪能是她这种人能肖想的。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段宴凌晨三点半回来。
他轻手轻脚地开门,习惯性的准备收拾一下家里再睡。
可他一进门,就愣住了。
家里很乾净。
茶几上一尘不染,地板反著光,连灶台都擦得鋥亮。
垃圾桶里换了新的垃圾袋。
段宴站在门口,看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容寄侨侧躺在床上,背对著门,呼吸均匀。
段宴只是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段宴在黑暗里摸索著洗漱,水龙头开到最小,漱口杯轻轻放回洗手台。
他掀开被角,床垫微微下沉。
容寄侨迷糊著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脑子昏昏沉沉,她想跟他说房子的事,又觉得他肯定累坏了,算了,明天再说。
正迷糊间,手腕上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金属贴著皮肤,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穿透神经。
容寄侨猛地睁开眼,心跳像擂鼓。
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那是前世她淹死前,手銬反扣住手腕的触感。
冰冷,坚硬,死死箍著,怎么挣都挣不脱。
她的呼吸一滯,整个人弹坐起来。
“怎么了?“段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睏倦。
容寄侨低头,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手腕上的东西。
不是手銬。
是一条细细的手炼。
金色链身在昏暗里泛著柔和的光泽,坠子是个小小的四叶草,,在她手腕上晃著细碎的光。
她愣住,抬头看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