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晕倒的骆养性五花大绑后,搜身又持续了近半个时辰。
终於將近百人北镇抚司锦衣卫和东城巡捕营的將士都搜查了一遍。
最终除了骆养性外,再无一人身上有找到小木头罐子。
崇禎嘆息一声,让人將骆养性送入东厂监牢。
之后再无多话,在王承恩陪同下,起驾回养心殿就寢。
其他將士也都各自离开。
很快现场只剩下温体仁、谭鸿业还有谭北。
“谭北,你今夜遭遇颇多事情,必定身心俱疲,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温体仁笑著拍了拍谭北的肩膀。
『这就是温体仁么?果然一脸老狐狸模样。
打量了对方片刻后,谭北笑著拱手道。
“温首辅今夜的大恩,小子铭记於心,日后定当知恩图报!”
温体仁摸著花白鬍子笑道。
“呵呵,果然虎父无犬子,好,那本首辅记住你的话了,等日后飞黄腾达,可別忘了我这老头子才是。”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同你爹再说句话。”
谭北又向他的第二个“便宜老爹”告退后,这才满心疑惑的离开。
“新寧伯,谭北是你独子之事,以后切不可对外人再说,否则將有杀身之祸,明白了么?”
温体仁眼神阴翳,话中带著寒意。
“是是是,下官已然忘记谭北是何人,请首辅大人放心。”
“嗯。”
表態完毕,谭鸿业又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
“首辅大人,您答应我的那个副总兵。。。。。。”
“什么副总兵,总兵啊,呵呵。”
温体仁將手摆在身后,大笑著向外走去。
谭鸿业闻言一愣,隨即脸上又带著狂喜,紧紧跟了上去。
待到二人离开紫禁城后,空荡荡的城內地面上突然破开一个正方形的空洞。
接著一个人影从里面爬出。
正是之前躲在地下的谭北。
『温体仁这老狐狸,到底为何冒著欺君的风险也要救我?还许诺给这什么新寧伯好处,明明之前连面的都见过,难道是,曹化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