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南镇抚司监牢的爆炸才过去没多久,怎么现在又有地方炸了。
而且听声音,还是紫禁城附近。
难道京城里真的还有韃子在搞破坏?
“启稟皇上,是东城方向,位置是。。。。。。。”
不一会儿,一个小內侍脸色苍白的跑来稟报。
“是哪?你快给朕说啊!”
见小內侍支支吾吾,崇禎气的一脚將其踹倒。
“是,是北镇抚司。”
崇禎脸色苍白,身体气的发抖。
南镇抚司刚炸不久,北镇抚司今晚又炸。
再接下去,是不是要炸锦衣卫总署,炸紫禁城,炸他的养心殿了?
“马上传骆养性过来,朕要当面问他,这京城,到底是朕的京城,还是他皇太极的京城?!”
他转身拂袖而去。
王承恩和温体仁两人对视一眼,马上紧隨而上。
。。。。。。
。。。。。。
骆养性的住宅在东城区,离北镇抚司詔狱不过数十米远。
当爆炸响起后,他连鱼龙服都未穿,身著便衣,拿上绣春刀就往那边跑去。
当他赶到时,爆炸掀起的尘雾还在向周围扩散,再加上夜色朦朧,让他看不清詔狱的情况。
而此时,两个东城巡捕营官兵也提灯赶来。
他赶紧准备亮出腰牌,却发现出来的太急,並没有携带。
他只好对著两个官兵大喊。
“我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你们两个,还不给我不去前面查看情况?”
“啊,是是是!”
其中一个听到骆养性如此说,又见他一副威严的模样,便要提步上前。
另一个官兵却將其拦下,並抽刀对准骆养性。
“你说自己是锦衣卫指挥使,腰牌呢?”
“本官来得急,忘带了,你他娘的,再废话耽误大事,本指挥使將你就地正法!”
骆养性噌的一声拔出绣春刀,刀身在月光下寒光阵阵。
“王哥,是绣春刀,他真是锦衣卫!”
“呵呵,也可能是抢的,这爆炸才没过多久,他就出现在这里,长得也不像好人,没准是韃子的谍探!”
听到“谍探”二字,另一个小兵双眼顿时发光。
自从正月里出现韃子谍探后,巡捕营內便有了悬赏。
一个韃子谍探一百两。
虽然这悬赏会被层层剋扣,但到手也会有20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