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曹化淳眉毛竖起。
他上午才刚刚见过谭北,一天没过就被抓了?
这骆养性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当即要穿上宦官服,要去找锦衣卫要人。
可转念一想,锦衣卫现在是在给当今皇上办案,他现在插手,只会把事情搞的更复杂。
沉思片刻后,他对田万说道。
“你现在马上找你师兄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快!”
……
……
北镇抚司,詔狱。
“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么?”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坐在一张木椅上,一边喝著茶,咬著花生,一边看著眼前被绑在铁架上的谭北。
“不就是詔狱么,呵呵。”
谭北正开著俯视视角,听到骆养性的声音,便回到正常视角,笑著说道。
“呦,胆挺肥啊!知道哪还敢笑,待会是想刷洗、站重枷,剥皮,还是勾肠?又或者都给你来一遍。”
骆养性冷笑道。
他说的都是詔狱里极为恐怖的酷刑。
比如刷洗,就是將人的身体脱光,用开水烫红皮肤,再用铁刷子刷掉肉,露出骨头,直至把人刷死。
其他几种也都是惨绝人寰的酷刑。
谭北自然知道这些酷刑,不过他的脸上毫无惧意。
反而扯著胆嗓子说道。
“我可是曹老公的人,你敢动我?”
骆养性闻言皱起眉头。
虽然皇上给了他独断专行的权力。
可没有一定的把握,他还真不敢动谭北。
他之前一直派人监视安民厂,知道曹化淳上午曾经来过。
而曹化淳的义子,田万和谭北的关係似乎也很好。
若真是抓错人,他现在用刑,以后怕是要遭受曹化淳的报復。
所以他也只是將其绑在铁架上,用言语嚇唬。
却没料到这谭北胆子如此之大,对他的问话一直爱答不理。
他决定祭出绝招了。
“哼,正元节晚上,前去安民厂守卫的南城兵马司里,有1个卫兵失踪了,而我在南城兵马司的帐册里,並没有找到你的名字。”
“说,你到底是谁?和韃子什么关係?”
谭北闻言心中一跳。
想不到锦衣卫竟然已经调查的那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