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灯!”
宋雨妹的声音就像带著某种魔力,驱使人们纷纷抱著身边的能找的材料向她跑来。
不一会儿功夫,刚刚收拢队伍的贺天就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由大量盾牌组成的巨大铁桶阵。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没有看错。
“龟,龟甲阵???”
作为一位战场廝杀多年的老兵,贺天从未在战场见过这种阵法,只是他多年前曾从一位外国传教士口中得知,外国有一个叫做罗马的国家军队曾经使用过这种阵法。
出於好奇,他还详细询问过阵法所用盾牌样式和摆阵方式。
那位外国传教士被他问的不厌其烦,便隨手画给他看。
竟和眼前的盾牌组成的大铁桶阵无异。
“贺,贺副千户,这怎么办?”
几个百户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贺天眯起眼睛,冷声说道。
“既然对方负隅顽抗,那我们这也不用顾忌了,开枪!”
隨著他一声令下,官兵们纷纷举枪射击,並不断丟出炽马丹向盾牌轰击。
只是在盾牌面前,所有火器的攻击都如同挠痒痒一般。
炽马丹还好,爆炸的衝击力起码会让盾牌摇一摇。
弹丸则直接反弹回来,甚至打穿了几个倒霉官兵的身体。
看到这种情况,贺天赶紧命令停止攻击。
“佛朗机炮呢?叫上面留著的火炮手赶紧下来!“
他对著身边官兵大喊。
官兵则跑到破开的头顶石洞处,大声对著上方传达命令。
“多铺点稻草!”
上方洞口內传来上层官兵的声音,接著一大堆乾草捆小方块被丟了下来。
下方的官兵赶紧將这些方块捡起,在洞口下铺了整整3层。
“好了!快丟吧!”
“接好!”
隨著一声刺耳的风声,一个黑黝黝的炮管从洞口砸落,將三层乾草捆压成了一层的高度。
地上官兵赶紧接过,然后重新铺设乾草捆。
很快十个佛朗机炮和许多炮弹、火药都被丟了下来,十个火炮手也隨后落下,在贺天的命令下紧急安装火炮並填装炮弹、火药。
在这个过程中,前方的龟甲阵始终一动不动,且內部被盾牌遮的密不透风,让人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贺天总有一种直觉,这龟甲阵里似乎正在產生什么恐怖的东西。
於是他再次催促火炮手们开火。
“报!火炮调整装填完毕,隨时可以开火!”
“开火!”
贺天一分一秒也不犹豫,直接下令开火。
10管佛朗机炮同时喷射火舌。
这么近的距离,对方没有移动,面积还大。
10发炮弹全部命中了目標。
虽然盾牌並未发生任何破裂,但炮弹上带的强大动能还是將龟甲阵后的人群打倒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