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头在离开县衙大堂之后,並没有直接回家。
他七拐八绕,確认身后没有人跟踪。
找来了一眾胥吏。
正是刚才在大堂里挨训的那几个人。
……
这群胥吏刚才在大堂上。
虽然被县令骂得狗血淋头。
但一个个嘴巴都闭得死死的。
谁也没把王大山给供出来。
生怕招惹上王大山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
连金钱帮几百口子人都被人家一夜杀光了。
他们这几个拿死工资的差役,有几条命够人家砍的。
……
可见到了李头之后。
几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还是將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李头,你可算来了。”
“这事儿可怎么办啊。”
“要咱们一直这么不干事也不行啊。”
“这一次县令可是要动真格的了。”
“非要把凶手给揪出来不可。”
“是啊。”
“时间一长,上面肯定能看出端倪。”
“到时候查不到人,拿咱们几个开刀顶罪。”
“那咱们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李头,咱们总得想条退路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人在衙门混,最怕的就是上面动真格。
甚至有人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琢磨著要不要偷偷透点风声出去保命。
……
李头站在中间。
冷眼看著眼前这几个手下。
他在衙门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
对人性这东西摸得透透的。
似乎早就料到了,在生死压力面前,肯定会有人有这种心思。
光靠一点微薄的交情,是捆不住这帮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