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十分阴沉。
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他没有走进去,而是转过身。
目光严厉的扫过身后这群还在发抖的胥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光天化日之下。”
“上百號人被人灭了满门。”
“你们这帮饭桶,平时在街上巡逻,都是瞎子吗。”
“有没有人看到,到底是谁干的。”
……
“这。”
几个胥吏,被县令这么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嚇得浑身猛地抖了一下。
他们下意识的低下了头,根本不敢跟县令对视。
人群里。
几个带班的胥吏相互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全都是惊恐和慌乱。
隨后。
他们的目光,极其隱晦的看向了站在角落里的李头。
……
此时的李头。
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额头上的冷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给浸透了。
风一吹,凉颼颼的。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金钱帮到底是谁灭的。
除了王大山那个煞星,还能有谁。
昨天下午。
王大山刚给了他们几斤异兽肉,让他们在门口守著院子。
一个人,单枪匹马跑到金钱帮的堂口。
把人家几百號人连同帮主,全给剁成了肉泥。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