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轻巧。”
叶氏嘆了一口气。
“可是我们能让谁来收拾他呢,总不能让我们自己上吧。”
“我可不敢再跟他动手了。”
话音落下,屋子里陷入了沉闷之中,谁也没开口。
收拾王大山,嘴上说起来简单。
可到底该怎么做就成了摆在眼前难题。
王大山现在的身手,叶氏可是亲眼见过的。
那么多娘家人一起上,都没能打得过王大山。
更別说现在屋子里的这三个人了。
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一个是躺在床上的药罐子,还有一个糟头老子。
谁去都是送死。
想到这。
叶氏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蹲在门背后的王铁柱。
“这小子现在確实邪门。”
王铁柱突然开了口。
“这么能打,力气比牛还大,我们肯定是不能自己出手的。”
“硬碰硬那是找死。”
“得想个稳妥的办法才行。”
……
“说得倒好听。”
叶氏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
“连我那群身强力壮的娘家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能找到什么人去收拾他。”
“村里那些软骨头,一听王大山的名字都嚇得尿裤子。”
“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王铁柱没有理会叶氏的嘲讽。
他把菸袋锅子別在腰带上,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
他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猛地站起身。
一拍手,脸上露出了有些阴森的笑容:
“有了。”
“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