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偷偷看眼周围,犹豫片刻,还是悄悄伸手,摸了摸陈白的头髮。
每次她刚轻轻压下去,那缕呆毛便会重新翘起来。
从小就总被陈白说是“面瘫”的女孩,忽然忍不住扬起嘴角。
她这才不叫耍流氓。
这人小学时一直坐她后面,上课无聊了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玩她头髮。
她只是……在报復而已。
晚上九点。
陈白悠悠转醒,抬头看眼时间,嘟囔道:
“生物钟越来越乱了,居然没一觉睡到放学。”
余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往旁边看去,突然发现有个容貌清冷的长髮少女正坐在自己身旁,面无表情地看书。
陈白睡得有点懵,一时没想出更优美的话,只感觉像一座冰山,实在难以接近,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臥槽你谁!什么时候来的!”
林婉秋只是淡淡瞥他一眼,把试卷都轻放到他桌上,语气平淡地说:“你做错的我都標记出来了,记得抽空看一看。”
“噢……”
陈白拿起来扫视一遍,所有做错的地方女孩批註的都很仔细,显然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哎,明天是不是放假了?”陈白突然问。
“嗯。”林婉秋很无语的回答。
“出来玩不?”陈白说,“多出去晒晒太阳,你的心情才不会发霉。”
天天闷在家里,抑鬱怎么可能好呢?
“谁跟你出来玩……”
林婉秋依旧低头看著书本:“都没跟你和好。”
陈白微微一怔:“不是,咱俩这都没有和好吗?”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心说你昨晚刚给我做了顿饭啊!
原来不熟的异性会给对方做饭吗?
这还是地球吗,给我干哪儿来了?
“你觉得……怎样才算和好?”林婉秋却突然反问,定定看著他。
陈白愈发疑惑,心想这是什么问题,不过他还是思考一会儿,认真道:“起码要像小时候那么好吧?”
说起来,林婉秋小时候动不动就说要嫁给他来著……
“那样的话,就还没有。”
林婉秋声音微不可察,在他试卷上画了条线段,然后在六分之一处標了个点,继续道:
“就只和好了这么点。”
陈白长这么大,还是第二次见会自爆攻略进度的,虽说他俩这只是改善关係。
对了,上一个叫一色彩羽,是个纸片人来著。
“你这说法有点像败犬。”陈白忍不住吐槽。
“什么叫败犬?”
“就是漫画里那种追不到男主的女角色。”
陈白说这话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要被掐了。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