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电筒再扫射了一圈,释厄看见房间里布置著不少的刑具,其中就有臭名昭著的老虎凳。
“这里应该是一处拷问室,也就是刑房。”释厄开口道。
赵烈的电筒也在墙上扫了几圈,又发现了几堆散落的骨架,奇怪的是这些骨架都没有头颅,只剩下镣銬掛著的腕骨还在墙上悬吊著。
“我去!不是吧!”赵烈惊嘆道,“我好像看见墙上掛在镣銬里的手骨动了!”
朱雨桑闻言小脸顿时雪白。
释厄打著电筒再仔细一看,墙上掛著的一排腕骨都开始晃动起来,虽然动作不大,却是非常的整齐,画面格外的诡异莫名!
这刑房的地点和氛围都实在是渗入得头皮发麻,赵烈再来这么一句,实在是雪上加霜。
气氛顿时紧张无比,四人刚才的豪言壮语瞬间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这地面,有些潮啊!”释厄感觉到鞋子上极细微的黏性。
这时房间里又传来呼呼哄哄的谈笑声,此情此景实在极为惊悚可怖。
朱雨桑和顾雪如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
任谁看见墙上的一排手骨在镣銬里整齐划一的“跳舞”,只怕都会毛骨悚然。
释厄歪著头仔细感受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样,眼神直直的又向前走了两步。
赵烈连忙跟上护在释厄旁边:“和尚!你魔怔了!?別被勾魂了啊!”
“释厄!!”朱雨桑语气都有些焦急了!
一直向前走了十步释厄才停下来,抬头看向了天花板,一抬手电筒就照了上去。
凑近了一看,那呼呼哄哄的声音就是从天花板上传来了!
用电筒照了几秒,释厄呵呵笑了起来。
这一笑把其余三人嚇得够呛,赵烈一个箭步上前“啪”的一巴掌扇在释厄脸上,释厄的笑声戛然而止。
感觉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有些蒙圈,释厄神情疑惑地看著赵烈:“你疯了!?”
赵烈指著释厄回头对朱雨桑说:“这眼神对了!这就对了!这巴掌把附身鬼给扇掉了!”
释厄顿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赵大壮全力的一巴掌真不是吹的,至少半张脸都肿了。
“我在思考这个谈笑声的来源!你以为我鬼上身!?我真想一铲子拍死你!”释厄怒道!
赵烈连忙道:“哥你小声点!惊了这屋里的…的鬼,鬼们,就麻烦了!”
释厄呸了一口:“我鬼你个大头鬼!!你们仔细看!天花板上是啥!!”
三人顺著释厄的电筒光看去,原来在这间刑房深处,一道一米多长的裂缝突兀地横在弧形的天花板上。
裂缝两指来宽,从一个通风口处向两端蔓延,一阵风从裂缝里吹过,那“哄哄呼呼”的谈笑声便又响起来!
风还不小,就算站在远处都能感觉到微风拂面,墙壁上掛在镣銬里的手便又开始微微晃动。
越靠近风口动得就越厉害。
朱雨桑顿时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这道裂缝搞的鬼!这呼呼哄哄的声音,就是山风吹过这道裂缝发出来的!”
释厄揉了揉已经肿起的脸颊,歪著嘴说道:“不错,这声音再经过这间刑房的腔体共鸣,外面听起来就像有人在山腹中谈笑一样。”
赵烈好奇道:“那这裂缝怎么来的?”
释厄齜牙咧嘴地白了赵烈一眼:“看这风势除了迎风面山体开裂,还有啥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