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瘟神斩杀了淮城守将,受陛下亲赏两千两嘉奖!”
天字第十四号,性情暴虐,行事乖戾,杀人如麻,嗜血成性。荣王府里无人敢招惹,私下里称他‘大瘟神’。
众女听到‘两千两’,无一不瞠目结舌,暗生心思。
盈盈听到‘斩杀淮城守将’,记起那日南荣军攻入淮城如入无人之境。
淮城陷落的因果,竟在荣王府找到了答案。
盈盈把悲愤揉进面团里。
“那瘟神天天戴着面具,从来没摘过。听说他长得凶神恶煞,绿豆眼,鹰嘴鼻,一张血盆大口能把人生吞了!以前膳房里有个丫鬟叫春芽,向他示好,他竟把春芽掐死了!”
众女不寒而栗。
“好多房主不满他,每次他一回府里,就有人找他挑战。大瘟神手上从来没轻重,时常打死人。”
绣球连连摇头,“我可不敢招惹他,简直比柴罗刹还可怕。”
墨屏唏嘘,“本以为柴玉笙够凶残,没想到,更有甚者!”
盈盈默不作声,专注地给饼皮里包馅,思绪飞扬:呵,这王府里,不讲理的人还少吗?
绣球问:“独坐第一杀手之位长达八年?那他多大年纪呀?”
有人答:“谁知道呢,估摸着至少得有三十多岁吧!”
绣球不禁抱怨,“又老、又丑、又凶、又狠、脾气大、爱记仇、还经常打死人,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在王府啊!”
墨屏道:“大瘟神的武功南荣翘楚,他独坐第一杀手之位长达八年,无人能撼动。他纵然有一万个缺点,可谁让他是全南荣武功第一啊!没办法!掠影没了谁,也不能没了他。”
众女怅然。
翠竹在旁听了,心里却有自己的思量:她要的就是这种站在巅峰的男人。若能攀上天十四,她便能站在他的肩膀上睥睨膳房里的这群小鸡小鸭。接着,她冷不防地瞥了一眼窗边做糕点的盈盈,面纱之下勾起一抹讥笑。
那个傻丫头,还在那里做糕点?
她爱做就做去吧。
而她翠竹,要去搞事业了!
因时间紧迫,盈盈来不及烘烤,所以做了这种即食的冰皮饼。盈盈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个雪白的冰皮饼放进食盒里装好,拎起食盒,满心喜悦地往天三房走去。
盈盈往天三房叩了几下门,没人回应。
盈盈正踌躇着,忽听不远处有人唤她,盈盈循声看去,一袭银白袍的时曜寒站在天一房门口冲她招手。
盈盈满心欢喜,拎着食盒走了过去。
时曜寒接过盈盈手里的食盒,喜出望外,问道:“你怎么来了?”
盈盈脸颊微红:“我、我来看看你。我给你做了点心,你尝尝看。”
“我们在议事,你先进来吧。”说罢,时曜寒引着盈盈进了天字第一号房。
天字第一号房院落极大,时曜寒引着盈盈进了一间屋子,彩翼正在屋里煮茶。
彩翼一见盈盈,立刻露出喜色:“哥哥,你怎么带嫂嫂来了!”
盈盈听了‘嫂嫂’二字,不禁脸上一红。
时曜寒敲了一下时幻彩的小脑瓜,宠溺道:“小滑头,没正形。”却不纠正她喊盈盈的称呼,接着,他给盈盈找了把椅子坐下,柔声说:“你先在这里等我,我们就快好了。”
盈盈点头应了,时曜寒掀帘去了院里,盈盈隔着竹帘向外一看,见十多个人围坐在院里,为首的一身黑衣,应是他们的队长黑翼。其他人都没有穿荣王府的统一杀手服,而是穿的各色自己的衣服。
彩翼突然问道:“嫂嫂,你对我哥哥满意不满意?”
彩翼冷不丁一问,将盈盈问住了,盈盈怔了半秒,缓缓道:“时大哥是极好的人。”
彩翼噗嗤一笑。
盈盈拿过食盒,对彩翼说:“彩妹妹,这是我做的糕点,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