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边有路子。”
谢无妄的声音很平静,但不容置疑。
“你现在过去,除了让自己陷入危险,什么都做不了。”
江云澈沉默了。
他知道谢无妄说得对。
缅北那种地方,他去了能做什么?除了拖后腿,真的就是给人添麻烦。
可是他真的好想哥哥。
好想亲眼看见哥哥还活着,好想亲耳听见哥哥叫他一声“澈澈”。
“澈澈。”
谢金宁的声音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担心,但你要相信我,我朋友在那边势力很大,能护住你哥哥,你乖乖待在京城,等我的消息,好不好?”
江云澈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你朋友真的那么厉害吗?”他小声问。
“很厉害。”谢金宁说得斩钉截铁,“池喻白你认识吧?就是他哥哥池喻墨,在东南亚,他的名字就是通行证。”
江云澈想起港城那个笑眼弯弯的年轻人,如果是他哥哥,那确实可靠。
“谢谢你,宁宁姐。”江云澈的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谢金宁笑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说这些。”
她站起身,看了眼时间:“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出发,你们也早点休息。”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过头,看向江云澈:“这是好消息,小澈澈要开心点哦。”
江云澈点点头,心里那块压了这么久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
至少,哥哥还活着。
至少,有很厉害的人在保护他。
第二天清晨,谢金宁出发前,江云澈早早等在门口。
她一身黑色劲装干净利落。
“宁宁姐。”江云澈走上前,把手里的平安符递给她,“这个你带着,要注意安全。”
那是他昨晚连夜去雍和宫求的,小小的红色锦囊,上面绣着“平安”两个字。
谢金宁接过平安符,愣了两秒,然后笑了:“谢谢小澈澈。”
她把平安符小心地放进贴身口袋,拍了拍江云澈的肩:“照顾好自己,等我消息。”
车子驶出庭院时,江云澈还站在门口望着。
谢无妄把他拉回屋里,关上门,将清晨的寒风挡在外面。
“她会处理好的。”谢金宁的能力从来不在他之下。
江云澈点点头,却掩不住眼中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