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如同蚊蝇。
“……你说的对。”
“什么?”
“我说……”她抬起头,赤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羞耻、渴望、恨意、恳求,全部搅在一起。”你说的对。不是灵力交融。是……我想要。”
她吸了一口气。
“但这是最后一次。只有这一次。结束后我回万兽宗,不会再来了。”
云逸看着她。
“过来。”他说。
凤舞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当她走到他面前一尺的距离时,云逸的双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帐篷中央的木质支柱,后背对着他,双手被按在了支柱上。
“等等……我还没准备……”
“你已经准备了六天。”云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粗粝,带着一种前几次灵力交融时从未展现过的——粗暴。
他的左手从后方绕过她的腰扣住了她的小腹,将她的臀部向后拉——强迫她塌腰翘臀。
他的右手抬起,”啪”的一掌拍在了她浑圆饱满的右侧臀瓣上。
声响在帐篷中炸开。
“啊!”凤舞惊叫出声,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抖,层层肉浪从接触点向四周荡开,一个鲜红的掌印即刻浮现在了雪白的臀肉上。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又尖又抖。
“宗主夫人。”云逸的声音极低,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你的骚屄已经湿了六天了,每次来做所谓的灵力交融都湿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凤舞的脸白了一瞬——然后烧成了通红。
“你……你怎么……”
“第一天你走出帐篷的时候裙子后面有水渍。第二天你坐的垫子是湿的。第三天你的乳头硬得快戳穿亵衣。”他一字一字地数着,每说一句,手掌就在她的臀肉上重重揉捏一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关于赤焰血脉躁动的屁话,你自己信吗?”
凤舞咬住了下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每一句都是事实。
“还说是最后一次。”云逸冷笑了一声。”和慕容雪说的一模一样。”
凤舞的瞳孔骤缩。”慕容……雪?”
云逸没有接她这句话。
他的右手从她臀部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从臀缝滑入——划过她紧闭的肛门,继续向前——触碰到了她的穴口。
湿得一塌糊涂。
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液泡得又软又滑,小阴唇微微外翻,穴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停地翕张,他的中指只是轻轻一碰,指尖就陷入了穴口半寸——穴肉立刻如同活物般紧紧吸裹上来,热得烫手。
“这就是你说的灵力共鸣的体液反应?”他将中指缓缓推入了一截,指腹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褶皱。”凤舞,你这个骚屄里面能拧出水来。”
“嗯啊……!”凤舞的身体猛然弓起,双手在支柱上抓出了深深的指痕。”不要……不要说……”
“说什么?说宗主夫人的屄是个水做的骚穴?”他的中指在她穴内缓缓搅动,每转一圈都带出一股滋滋的水声。”还是说凤天的老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光了衣服,穴口流着水,嘴上说最后一次?”
“你闭嘴……!”凤舞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她的声音在中途断裂了——因为云逸的手指突然向上弯曲,指尖精准地碾上了她前壁那块微微突起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啊啊!!”
她的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般弹了起来,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涌出溅到了云逸的掌心上。
“就这么敏感?”他的指尖在那块区域来回碾磨。”凤天碰过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