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转头。”拿到我手边。然后你转过去。”
云逸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从石台上起身,走到洞穴中央捡起了那件白色长裙。
他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将长裙轻轻放在了她能够到的石面上。
然后他转过了身。
他听到了布料窸窣的声音。她在翻找玉简。
然后是一声轻微的深呼吸。长长的。颤抖的。如同在下定某种决心。
灵力波动闪了一下。玉简被激活了。
“雪儿?”
慕容天的声音从玉简中传出。温柔。关切。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天的担忧。
“你到了吗?一切安全吗?我从午后就在等你的消息,你没有回复我,我……我担心你。”
慕容雪握着玉简的右手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
无名指上戴着那枚冰晶婚戒。慕容天在道侣结契仪式上亲手给她戴上的。二百年来从未摘下。
此刻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上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
干涸的液体在她的手指间结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婚戒的冰晶表面被那些液体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光泽。
她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她开口了。
“到了。”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三百八十年的修为在这一刻被她全部用来控制自己的声带和呼吸。
用来让那两个字听起来如同往常一样自然。
如同她只是刚到达一个普通的地方。
如同她的双腿之间没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一切安全。”她继续说。每个字都精准而清晰。”路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但已经处理好了。清月姐姐的状况比我们想象的好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天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回来?联盟这边……最近有些不太平,几个长老在我不在场的时候闹了些么蛾子。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钉子扎进了慕容雪的心脏。
她的眼睛闭上了。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无声地挤出。
“过几天就回来。”她说。声音依然完美。没有一丝破绽。”最多五天。处理完清月姐姐的事情就回来。”
“好。注意安全。”慕容天顿了一下。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了几分。”雪儿……我爱你。”
慕容雪的手猛然攥紧了玉简。
攥到指节发白。
“我也是。”她说。”等我回来。”
灵力波动消散。玉简断了连接。
慕容雪将玉简攥在手心里,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额头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无声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