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肉柱缓缓淌下,沾湿了云逸的阴毛和下腹。
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她恨它的反应如此诚实。
又下沉了三寸。
龟头触碰到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那里是她的宫颈口。
慕容天的长度从来没有顶到过那里。
从来没有。
而云逸的龟头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如同一只拳头在叩击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那个接触点炸开,如同电流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F罩杯的巨乳狠狠地拍在了云逸的胸膛上,乳肉被压扁后向两侧挤溢出去,柔软的乳肉贴住了她和他之间所有的缝隙。
而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角度改变,龟头从正顶宫颈变成了斜顶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
“唔……!”
一声闷哼从她咬着手背的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疼。
是……
她不肯承认那是什么。
她重新撑起身体,坐直了。泪眼模糊中,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的阴唇被那根粗壮的肉柱撑成了一个浑圆的O形,穴口处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大约进入了一半的长度……十厘米左右。
还有一半没有进去。
在她丈夫慕容天体内,十二厘米就是全部了。
而这个……十厘米才到一半。
慕容雪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仰起头,死死地盯着洞穴顶部那条透入月光的石缝,不让自己去看那个画面。
她咬紧了手背。
血从齿印中渗出。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一寸。又一寸。
肉柱在她体内不断深入。
从未被触及过的阴道深处正在被这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开拓。每一寸都是处女地。每一寸都是慕容天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穴肉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而她的灵魂在哭泣。
月光照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照在她裸露的白皙身躯上,照在她F罩杯巨乳随颤抖而微微晃动的乳尖上,照在她紧咬手背不肯发出一丝声响的苍白嘴唇上。
她像一尊正在碎裂的雪雕。
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