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穴正在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操着,她正趴在丈夫的情报桌上,被一个比丈夫小了近四百岁的年轻人按着后入猛操,她的奶子正在被揉烂,她的穴正在被捅穿。
而她在爽。
她在被操到失去理智地爽。
丈夫从来没有让她这么爽过。
就在这时——
她腰间收纳的传音玉简再次震动了。
夜无痕的专用频率。
夜幕的全身如同被冰水浇灌,清醒了一瞬。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停……停下……传讯来了……”她的声音急切而恐惧。
他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
“接。”他说。
“什么!?”
“接你老公的传讯。”他的声音中带着残忍的笑意。”让我看看暗影楼楼主夫人被操着穴的时候还能不能和她的好丈夫正常说话。”
“你疯了——我不——啊啊——”
“接。”他的语气骤然变冷,抽插的速度减慢了一些,但每一次顶入都比之前更深更狠,龟头直捅宫底。”不接的话……你的传讯响了不回……你觉得你那个开情报组织的丈夫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派人来查?”
夜幕的血液凝固了。
他说得对。
夜无痕是暗影楼楼主,疑心极重,如果她不接传讯……他一定会起疑,一定会派人来查。
她别无选择。
她用发颤的手从腰间取出了传音玉简,灵识探入。
丈夫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关切。”夫人?你怎么迟迟不回据点?那个交易结束了没有?”
她张开了嘴,想要回答。
但恰在这个瞬间——他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最深处碾了一圈。
“唔——!!”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齿刺破了唇肉,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意志力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夫人?”丈夫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疑惑。”你怎么不说话?”
他还在动,故意放慢了速度,缓慢地、深深地、碾磨式地在她体内抽插着,不是快到让她尖叫的速度,而是那种慢到折磨人的、每一次都碾过所有敏感点的速度。
这比快速冲撞更要命,因为她需要在每一次缓慢推入时持续忍耐,那种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绵绵不绝的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割她的理智。
“我……”她开口了,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但沙哑得不像是她。”我在……整理情报……这次的交易对象提供的信息量很大……需要、需要时间消化……”
他在她说到”消化”的时候突然加速顶了三下,龟头连续撞击宫口。
“唔嗯——”她把声音吞了回去,咬破的嘴唇渗出了鲜血。
“你声音怎么这么沙哑?”丈夫问。”是不是矿脉中灵气不好影响了你?要不为夫还是过来——”
“不用!”她的声音急了,比正常回答的语气急促了太多,她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调整。”不……不用,我很好,只是……整理情报很费神,别打扰我,我弄完就回去。”
他在她说”别打扰我”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悬垂的左乳,五指狠狠陷入乳肉,同时下身猛顶了一记。
夜幕的嘴唇几乎咬穿了,整张脸扭曲着,额头的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她在用生命在忍。
“……好吧。”丈夫的声音中似乎还有些担心,但最终选择了相信她。”那夫人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传讯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