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牵动了久坐僵硬的腰背肌肉,她闷哼了一声,右手按住了后腰。
坐直的过程中丹袍的领口因为布料的自然垂坠而更加敞开了一瞬,F罩杯的巨乳失去了石案边缘的挤压后恢复了自然的饱满形态,在宽松的丹袍中微微晃了一下。
“七天。”她闭着眼说。”七天补了九成。还有一成要等到核心药材到手之后才能根据实物调整。”
她睁开眼,环视了一圈石案上的狼藉——翻烂的古籍、写满批注后又被划掉重写了几十遍的宣纸、推演用的小型丹炉模型上凝结的焦黑药渣。
“该去见云师伯了。”
她站了起来。
身体在站起的瞬间晃了一下。
七天七夜没有合眼、没有进食(只靠辟谷丹维持)、没有离开丹堂半步,即使是化神后期修士的体魄也有些吃不消了。
她扶住了石案的边缘稳住身形,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
“……不成样子。”
她平时极其注重仪容。银白长发每日必梳,丹袍每日必换,身上的药香要用灵泉水净化到只剩最淡的一缕。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和”高冷”人设相匹配的习惯。
现在这个样子——头发乱、袍子脏、脸色差——如果被那些平时在背后议论她”冰山美人”的弟子看到,大概会惊掉下巴。
但她没时间收拾了。
丹方的结果必须尽快交给掌门。
她拢了拢散乱的银白长发,将它们粗略地束在了脑后——没有平时那么整齐,有几缕碎发还是从鬓角滑落下来垂在了脸颊两侧。
然后将丹袍的领口拉紧了一些,遮住了锁骨以下的部分。
但她没有注意到——丹袍的布料在七天的高温工作中已经被汗渍浸得有些变形了,领口拉紧后布料反而绷在了胸前,将F罩杯巨乳的完整轮廓勾勒得比松敞时更加清晰。
特别是在她大步行走时,两座丰满的乳峰会随着步伐在绷紧的布料下交替起伏,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在晃荡。
她不知道。
她从来不在意这些。四百年的处女之身让她对自己身体的”性”的维度几乎没有任何概念。在她的认知里,乳房是身体的一个部位,和手臂、大腿没有本质区别。它们确实很大,有时候炼丹弯腰的时候会碍事,仅此而已。
她将写满最终结论的那张宣纸折好收入袖中,和另一样东西放在了一起。
然后推门出了丹堂。
紫霄峰顶的夜风迎面扑来,冰凉的空气灌入被高温烘烤了七天的肺部,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F罩杯的巨乳在深呼吸中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清冽的夜风穿过丹袍松散的布料缝隙钻了进去,贴着被汗水浸湿的里衣扫过了皮肤表面,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颗乳头在冷风的刺激下瞬间硬挺了起来,透过里衣和丹袍两层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皱了下眉,双臂抱在了胸前——不是因为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冷。
从紫霄峰到掌门堂所在的凌云峰需要御剑飞行约一刻钟。
白素贞踏上灵剑升空的时候身体又晃了一下——连御剑都有些不稳了。
她咬了咬干裂的嘴唇,灵力灌入剑身稳住了飞行轨迹。
夜空很清。繁星如碎银洒满了天穹。
她在高空飞行时,夜风更加猛烈了,将她束在脑后的银白长发吹散了大半,长发在身后飘飞如银色的流瀑。
丹袍的下摆被风卷起来翻飞,露出了里面修长笔直的双腿。
里衣的布料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了紧致圆润的腿部线条。
凌云峰。掌门堂。
白素贞落在了掌门堂前的石台上,收剑入鞘。
堂前守门的弟子见到她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认出这个头发散乱面容憔悴的女人就是平时冷若冰霜的白长老——然后赶紧行礼。
“白长老!掌门正在堂内,我这就去通报……”
“不必。”白素贞的声音冷淡如常,虽然沙哑了许多。”我自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