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从外面历练回来都会带一枝她最喜欢的紫藤花,插在床头的瓷瓶里。
夜里他会把她搂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大手安静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瑶儿,等逸儿长大了,我就带你们去南海看碧波仙莲。”
“好。”
“到时候给你折一朵最大的戴在头上。”
“你折得到吗,那可是七品灵莲。”
“为了我家瑶儿,莫说七品,九品我也去摘。”
他笑的时候,大手会从小腹慢慢滑到她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窝。
然后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再从额头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嘴唇。
温柔的,缓慢的,像春天的第一场雨。
他是唯一碰过她身体的男人。
三千次。大约三千次。从新婚到他殒命,两百多年间,大约三千次。每一次都是温柔的,体贴的。他从不粗暴,从不要求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他会在她耳边低声问”可以吗”,得到她含羞的点头后才会缓慢地进入。
六十年了。
六十年没有男人的手碰过她的身体了。
她不是没有过渴望。
她是修士不是石头。
丧夫后的前几年,深夜独眠时身体偶尔会泛起一阵酸软的空虚感,小腹微微发热,身体在提醒她它有需求。
但她一直用修炼压制着。
运功静心,冰心诀入定。
她对亡夫的忠贞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哪怕是自己一个人。
“我答应过你的。”她曾在丈夫的灵位前低声说过。”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六十年。她做到了。
可是现在。
云梦瑶的目光从天花板的藻井上慢慢移下来,落在了自己身上。
湿透的寝衣。勃起的乳头。
以及。
她的目光再往下移。
大腿之间。
淡紫色的亵裤也湿了。
不是汗。
汗是冷的,是均匀分布在皮肤表面的。
这种湿润集中在两腿之间,温热的、黏腻的,浸透了轻薄的亵裤布料,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最柔嫩的皮肤也弄得湿滑一片。
“不……”
云梦瑶的脸一瞬间烫了起来。血从脖颈烧到了耳尖。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作为一个曾经有过丈夫的女人,作为一个经历过三千次房事的成熟女性,她非常清楚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温热的、黏腻的湿润意味着什么。
她湿了。
做那个梦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性反应。那个跪在阴影面前摇着屁股献媚的梦,让她的身体分泌了……
“不可能。”她低声说。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不可能。我不会因为那种梦……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