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破旧的杂役服脱下,随手扔在散发着霉味的柴房角落里。
连续几个晚上的高强度双修,让我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其奇妙的状态。
白天,我是一个唯唯诺诺、在魔宗底层为了几块下品灵石而拼命干活的卑贱杂役;而到了深夜,我便化身为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幽灵,潜入那座防守森严的第九层密室,用我体内的太古纯阳精元,与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沦为魔宗肉便器的师尊,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肉体交融。
每一次破开“九幽锁阴阵”,每一次强行压制合欢魔气的反扑,每一次在极致的快感中保持理智的清醒,都在疯狂地压榨着我的精力和神经。
但我能感觉到,苏清月体内的魔气正在被一点点地蚕食,她眼底那抹冰蓝色的清明,停留的时间虽然依旧短暂,但已经不再像最初那般转瞬即逝。
这给了我莫大的希望。
我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我以为只要莫渊不出关,只要我不碰上那个化神后期的鬼面护法,我就可以这样一天天地将师尊从深渊中拉回来。
但我低估了合欢魔宗这座吃人魔窟的险恶,也低估了那些在魔窟中摸爬滚打、为了上位可以不择手段的魔修们的直觉。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自以为完美的掩饰下,一双充满嫉妒与野心的眼睛,已经在黑暗中盯上了那扇紧闭的青铜大门。
……
合欢魔宗第九层,欢愉殿外。
幽绿色的魔火在青铜灯盏中摇曳,将狭长而阴冷的甬道照得鬼影幢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香气,那是常年累月交媾、采补留下的淫靡之味,混合着地下深处特有的阴寒魔气,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陷入幻境。
魅影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踩着极其妖娆的步伐,缓缓走在甬道中。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魔袍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走动呼之欲出,深邃的沟壑里甚至还残留着几滴属于某个男人的浊液。
作为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金丹中期的修为让她在极乐巷那些外门弟子面前高高在上,但在第九层这个核心区域,她依然只是一个负责跑腿和看守的高级奴仆。
“哼,凌华仙子……纯阴圣体……”
魅影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冷哼着。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自命清高的正道婊子,被抓来当了俘虏,还能享受宗主莫渊最顶级的资源倾斜?
每天用最珍贵的魔药灌溉,用最精妙的阵法温养,甚至连血刃那种粗鄙的家伙,都能借着“检查”的名义去尝尝鲜。
而她魅影呢?她使尽了浑身解数,在床上把那些长老伺候得舒舒服服,换来的也不过是一些残羹冷炙。她甚至连靠近宗主莫渊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是个极品肉便器罢了。等宗主七天后出关,吸干了你的纯阴本源,你连一条母狗都不如!”
魅影恶毒地诅咒着,来到了甬道的尽头。前方,就是关押苏清月的密室。
她像往常一样,准备例行公事地检查一下阵法的运转情况。
顺便,如果那个正道婊子正在发情,她不介意用手里的长鞭,在她那具完美的身体上再添几道血痕,听听她那屈辱而淫荡的惨叫,以此来满足自己扭曲的虚荣心。
然而,就在她的神识扫过密室青铜大门上的“九幽锁阴阵”时,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嗯?”
魅影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犹如一条发现了猎物踪迹的毒蛇。
不对劲。
作为负责看守这里的内门弟子,她每天都要检查这道阵法。
这阵法是宗主莫渊亲自布下的,九重禁制环环相扣,完美无瑕,犹如一个倒扣的黑碗,将密室里的气息死死地锁住。
但此刻,在她的神识感知中,那原本应该浑然一体的阵法灵力回路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滞涩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上,被人极其小心地切开了一条缝,然后又用极其高明的手法重新黏合在了一起。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内部的纹理,已经发生了极其细微的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