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温度,狰狞的青筋,还有那顶端不断滴落的透明前列腺液,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淫靡的空气中。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狰狞、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阳具,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我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了。
“啊……”
苏清月被我那根滚烫的巨物打在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极其高亢的尖叫。
“好烫……好精纯……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她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她甚至顾不得用手去摸,直接张开了那张小嘴,像是一个饿死鬼扑向了一桌满汉全席,一口就含住了我那硕大的、滴着液体的龟头!
“唔!!”
当那温热、湿润、包裹着津液的口腔,将我最敏感的部位彻底吞没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滋滋滋……”
太古纯阳体和纯阴圣体,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直接、最致命的肉体接触!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极致快感,顺着我的阳具,如同闪电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灵巧的舌头正在疯狂地舔舐着我龟头上的马眼,试图将里面那一丝丝纯阳精气全部榨干!
“苏清月!你给我吐出来!”
我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左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想要将她从我的双腿之间拉开。
可是,太古纯阳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阻止我。
我的手虽然抓住了她的头发,但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的意志,我的腰甚至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将那根巨物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里!
“咕噜……咕噜……”
苏清月完全不顾我的拉扯,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死死地含着我的阳具不肯松口。
她的口腔里仿佛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漩涡,正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纯阳之气。
她的喉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大量的津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红肿的乳房上。
“啊……主人的肉棒……好甜……好烫……贱狗的骚穴也要……骚穴也要吃……”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竟然在吸吮的同时,开始扭动着腰肢,试图将她那泥泞不堪的、外翻的阴部,往我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巨物上凑。
“疯了……全疯了……”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淫纹,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引以为傲的理智,我坚守了二十三年的正道底线,在这一刻,被这具名为“太古纯阳体”的肉身,被这个彻底沦为肉便器的师尊,撕得粉碎。
我感觉到,我体内的纯阳精元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着下体汇聚。
那是一种即将喷发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如果我不能找到一个宣泄口,我甚至怀疑自己会当场爆体而亡!
而眼前的苏清月,就是那个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宣泄口。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我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但回应我的,只有苏清月那越发疯狂的吸吮声,以及密室里那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理智的悬崖边,我已经退无可退。
而深渊的底部,一朵由纯阴与纯阳交织而成的禁忌之花,正在这满是污秽的魔窟中,缓缓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