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衍雷诀》修炼出来的剑心,在最危急的时刻,强行拉住了我即将坠入深渊的理智。
“你现在砸门,只会触发禁制。莫渊一旦被惊动,你和她都要死!”
“救她!用你这具太古纯阳体去救她!只有你的纯阳精元,才能洗刷她体内的魔功!她现在越淫荡,你就越要用最狂暴的阳气去征服她、净化她!”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眼泪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坚定和疯狂。
“对……我要救她。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不管她有多脏,她都是我的师尊。我要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哪怕是用最禁忌、最堕落的方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暴走的纯阳之力压制回丹田。
我重新将双手贴在黑金大门上,神识不再试图强行突破,而是如同水流一般,顺着门上的暗金色阵纹,一点一点地渗透、分析。
“第七重……阴阳交泰,魔气化形……”
“第八重……血祭封魂,九幽锁心……”
随着神识的深入,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这最后两重禁制,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前六重只是“锁”,而这两重,是“杀”。
一旦解错一个印结,不仅我会灰飞烟灭,门内的苏清月也会被阵法瞬间抽干最后一丝纯阴本源,化作一具干尸。
“太复杂了……这根本不是金丹期能够推演出来的阵法。这其中蕴含了合道期的天地法则。”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不能硬解。只能用太古纯阳体的本源之力,配合《天衍雷诀》的破灭属性,一点一点地去‘融化’阵法节点。”
我在心里迅速计算着时间。
“以我现在的修为,要完全融化这两重禁制,而且不惊动莫渊,至少需要……三天。”
三天!
这意味着,我还得在这里忍受三天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我还得听着师尊在门内像母狗一样发情三天!
“好……三天就三天。”
我咬紧牙关,将手掌从门上收回。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心里的伤口,却在不断地撕裂、流血。
“主人……为什么走了……不要走……清月好空……”
门内,苏清月似乎感应到了门外气息的离去,发出了绝望的哭泣声。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的神经上缓慢地切割着。
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门。
“师尊。”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门内那个堕落的灵魂,立下了此生最重的誓言。
“等我三天。”
“三天后,我会破开这扇门。”
“到时候,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渴望。我会把我的太古纯阳精元,一滴不剩地灌进你的身体里。我会让你在极致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哪怕代价是……我们一起坠入乱伦的深渊。”
“等我。”
我转过身,不再去听门内那令人心碎的淫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幽灵,重新穿过了青铜门的缝隙,消失在第八层幽暗的甬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