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身份,我即将面临的深渊,让我不敢,也不能去触碰这份纯洁的情感。
柳如烟看着我停在半空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衣袖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师弟。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惹你心烦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依然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你从小就是这样,认死理,倔脾气。我……我拦不住你,也不想成为你的绊脚石。”
“师姐,我没有觉得你烦。你的关心,我一直都知道,也一直很感激。”我看着她,真诚地说道。
“感激……”柳如烟苦笑了一下,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后她像变戏法一样,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物件。
那是一根用极其纤细的红色灵蚕丝编织而成的护腕。
编织的手法非常繁复精巧,每一根丝线都交织得严丝合缝,在月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红色微光。
在护腕的正中央,还打着一个极其别致的同心结。
“这是……”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这是我这两天亲手编的。”柳如烟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是……这是辟邪用的!对,辟邪用的!我在这红丝里掺了‘安神香’的粉末,还请我娘在上面刻了一个小型的清心阵法。你……你带在身上,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或者心神不宁的时候,它能帮到你。”
我看着那根红丝护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一丝苦涩。
灵蚕丝极其坚韧,极难编织,稍有不慎就会割破手指。
这般精巧的同心结,不知道耗费了她多少个不眠之夜。
而且,同心结的寓意,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
“师姐,这太贵重了,我……”我本能地想要拒绝,我怕这份情意太重,我背负不起。
“不许拒绝!”柳如烟突然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少有的霸道和执拗。她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我的左手手腕。
“我给你系上。”
她低着头,将那根红丝护腕小心翼翼地绕过我的手腕。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雨后茉莉般的清香,毫无阻挡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她的手指很凉,也很软。当她纤细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手腕上温热的肌肤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嗡——”
那股该死的太古纯阳本源,竟然在这个时候又不安分地悸动了一下!
纯阳本源对阴柔之气极其敏感,柳如烟虽然不是纯阴圣体,但作为金丹巅峰的女修,她体内纯正的处子元阴依然对纯阳体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在这极近的距离下,我甚至能透过她单薄的衣衫,感受到她那虽然不如母亲丰满、但也初具规模的双峰因为呼吸而产生的微微起伏。
我猛地咬住舌尖,利用那一丝刺痛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我在心里暗骂自己禽兽,师姐在满心担忧地为我送行,我怎么能生出这种龌龊的念头!
“好了。”
柳如烟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她仔细地将那个同心结打死,然后轻轻拍了拍,这才满意地抬起头。
鲜红的丝线系在我略显苍白的手腕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谢谢你,师姐。”我看着手腕上的红丝结,轻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柳如烟勉强笑了笑,随后,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师姐,你想说什么?”我察觉到了她的犹豫。
“师弟,你……”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