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被我痉挛的身体,硬生生地、无法控制地,从我的身体里排了出去。
它带着我体内滚烫的黏液,掉落在肮脏的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充满终极羞辱意味的“啪嗒”声。
它还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像一只垂死的、丑陋的甲虫,在我的脚边,在我和他之间,疯狂地展示着我刚才失控的证据。
那颗跳蛋还在地上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廉耻的、垂死的昆虫,在肮脏的瓷砖上划出一道道黏腻的轨迹。
我瘫软地趴在门板上,浑身痉挛的余韵还未散去,腿心空虚得可怕。
那场由科技和羞辱共同制造的、毁灭性的高潮,将我彻底榨干,却又在我身体里挖出了一个更深、更饥渴的黑洞。
我的小穴空了。
而小杨,显然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用手掌托住我颤抖不止的臀瓣,将它们向两边掰开,那根刚刚拔出、沾满了我体液的、滚烫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被彻底打开的、泥泞不堪的入口。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开始正式地操我。
如果说刚才的插入是惩罚性的撞击,那么此刻,就是一场纯粹的、不留余地的占有。
他扶着我的腰,以一种稳定而极具侵略性的频率,开始在我体内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几近完全的抽出,都带出大股黏滑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淫靡得令人心惊肉跳。
我的意识,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慢慢回笼。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我此刻的处境。
我在商场男厕所的隔间里。
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消毒水和男人留下的淡淡腥臊味。
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画满了涂鸦的门板,双手因为用力抓住门而指节发白。
我穿着我闺蜜最喜欢的那条、被她宝贝得不得了的贴身杏色针织紧身吊带长裙。
而现在,这条昂贵的裙子正紧紧地裹着我,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是我淫乱的铁证,即便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黏腻的布料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拍打着我的大腿内侧。
我被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用他粗大的性器,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在我最湿热的身体深处进出。
而我……我还有一个那么爱我的男朋友。
“啊……嗯……”
这个念头,像一剂最猛烈的毒品,注入了我的灵魂。
那种尖锐的、刺骨的、无可救药的背德感,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罪恶,反而像一把火,将我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它化作了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强烈的电流,从我被他填满的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种背德感,让我体内的快感变得更深、更锐利、更令人沉沦。
原来,背叛是这么刺激的事情。
原来,堕落的滋味,是如此的甜美。
我的身体彻底投降了。
我不再只是被动地趴在那里承受。我开始迎合他。
当他抽出时,我便主动向上挺起我圆润的臀部,用湿滑的内壁去追寻、去挽留他。
当他撞入时,我便疯狂地收缩甬道,用尽全力去吞咽、去包裹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喉咙也解放了。
“啊……啊……好棒……操我……再用力一点……”
那些被我死死压抑在心底的、最下流的词汇,此刻都变成了最诚实的呻吟。
我开始浪叫,声音不大,却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喘息,在这狭小的隔间里,与我们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的肉击声,交织成一首最堕落的交响乐。
“骚货……这就对了……”小杨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显然我的反应让他更加兴奋。
他抓着我的腰,力道更重,速度更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钉死在门板上的狠劲。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巨大的性器在我体内翻搅的触感,和我们两人淫乱的喘息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