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在高级商场的珠宝店里,当众高潮失禁的女人。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我最后的尊严。
我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肩膀因为无法抑制的饮泣而剧烈地抖动着。
我完了。我的人生,我的名誉,我的一切,都在刚才那一刻,被那个男人彻底毁掉了。
我抬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愤恨地瞪向他。
小杨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那张英俊的脸上,只有一种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冰冷的满足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了一下。
一阵微弱的、但极具穿透力的震动,再次从我体内那颗罪恶的跳蛋上传来。
这一下,仿佛一个开关。
这股熟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刺激,没有让我感到更多的恐惧或抗拒。相反,它像一粒火星,落入了我被羞耻感浸透的、早已饱和的神经里。
“滋啦”一声。
羞耻,瞬间变成了性欲。
那是一种匪夷所思的、无比堕落的化学反应。
刚才那场公开的、极致的羞辱,那份被所有人围观的、无处遁形的难堪,非但没有让我对他产生应有的憎恨,反而变成了一种最强效的催情剂,将我体内那头被囚禁已久的、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唤醒。
原来,被剥夺尊严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在崩溃的边缘被所有人注视,是如此的……刺激。
那股低沉的、不依不饶的震动,不再是对我意志的折磨,反而成了一种抚慰,一种承诺。
它一下一下地,精准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战栗。
胸前那两片乳贴也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释放着酥麻的电流,让我的乳尖在潮湿的衣料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饥渴地顶弄着布料。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它以一种无可救药的姿态,发情了。
我蜷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不再是羞愤的喘息,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渴求。
我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汇聚,那里因为刚才的失禁而变得空虚,此刻却叫嚣着,需要被更加粗暴、更加真实的、更加具有侵略性的东西来填满。
我想要他。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清晰得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我想要他,就在这里。
就在这个肮脏的、散发着异味的、属于男人的厕所隔间里。
我想要他撕开我身上这条已经湿透了的、可笑的裙子,像刚才在外面羞辱我一样,更加彻底地、更加不留情面地占有我。
我想要被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或是肮脏的马桶上,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地操我。
我想听他在我耳边说那些下流的话,想感觉他滚烫的、坚硬的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想再一次地、甚至更彻底地被他弄得失控、崩溃、哭喊求饶。
我的身体因为这个疯狂的念头而燥热起来,腿心那片湿痕仿佛也重新变得滚烫。
我抬起头,眼神不再是愤恨,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汽,一种露骨的、毫不掩饰的祈求。
我望着他,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望着海市蜃楼里的绿洲。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不受控制地伸向他时,另一张脸,一张温柔的、带着担忧的脸,毫无预兆地闯入了我的脑海。
是我的男朋友。
我想起了今天早晨。
他看到我整夜没有回家,如此担心我,而且还反复向我道歉。他那么好,那么关心我。
而我呢?我此刻却在一个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玩弄而发情,甚至渴望着背叛他,渴望着被这个伤害我的恶魔狠狠侵犯。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背德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