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是满足,而从后面进入,则是纯粹的、不留余地的侵占与征服。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彻底打开的、只为容纳他而存在的肉穴。
水床的特性在此时显现出了它最淫靡的一面。
他每向前撞击一下,床垫里的水波就会产生一股反作用力,将我的身体再次推向他,让他下一次的进入变得更深、更猛。
我的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和水床的波浪前后晃动,像一个被操弄到极致的玩偶。
“啪!啪!啪!啪!”
他握着我腰胯的双手是如此用力,指节都已泛白。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我身后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次捣入,我丰满的臀肉都会和他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哈啊……你看你这骚样……”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我耳边低语,话语里满是嘲弄和欲望,“屁股撅这么高,小穴里的水流得到处都是……就这么想被我操吗?忍了两年,是不是做梦都在想着被我的大鸡巴从后面这样狠狠地干?”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羞耻心上,却也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我身体里更深层的欲望。
是……是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扭动着腰,主动地向后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我的脸颊在床单上胡乱地蹭着,嘴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细碎的呜咽和呻吟。
“啊……啊……主人……操我……狠狠地操我……把小母狗的子宫……都操烂……啊啊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水床的晃动也从一开始的波浪变成了汹涌的狂潮。
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就是那根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物。
他每一次深顶,都让我的小腹产生一种酸胀到极致的坠痛感,那感觉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过电般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我的穴肉已经被他操得彻底麻木、红肿,却又敏感到了极点。
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
我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和我们身体交合发出的、淫靡到极致的声响。
终于,他像是要发起最后的总攻,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拉起,强迫我承受他最后几下毁灭性的深顶!
“啊!啊!啊!”
他每一记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
我的宫口被他撞得又酸又麻,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比强烈的痉挛感从小腹深处猛然爆发!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随即又重重地塌了下去。
一股热流从我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他整根肉棒都浇得滚烫。
我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般的高潮中不住地抽搐,在晃动的水床上弹跳着,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世界,再一次陷入了极致的、纯白的寂静。
那场几乎将我彻底摧毁的高潮,如同短暂的死亡,让我体验了极致的欢愉与虚无。
我就那样瘫在晃动的水床上,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意识漂浮在身体之外,冷漠地看着那个被欲望彻底浸透、狼狈不堪的自己。
可他,那头精力无穷的野兽,显然还没有尽兴。
我听到他起身的动静,水床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我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透过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上的发丝缝隙,看到他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走向了房间的角落。
他拿起了他自己的手机,又从桌上拿起一个简易的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