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我娇嫩的内壁被他那粗暴的尺寸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软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但……那又怎样呢?
这种痛,和我得到的满足感相比,简直就像是献给神明的、微不足道的祭品。
疼痛变成了最尖锐的信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是真的。
我被填满了。
我真的被他完完整整地、从里到外地吃掉了。
随之而来的,是迟到的、海啸般的快感余波。
我全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尤其是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绷得像两块僵硬的石头,细微地颤抖着。
我的小穴深处,那些被快感逼出来的淫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涌,混杂着因为初次被如此撑开而渗出的些许血丝,将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一缩一紧,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吮吸、包裹着那根给我带来无上恩赐的“神罚”。
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像一座山一样镇压着我。
他似乎在享受,在品尝。
品尝我因为他而崩溃的样子,品尝我紧致的甬道是如何拼命地取悦他,品尝这迟到了两年的、属于他的胜利。
我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著汗水和荷尔蒙的雄性气息,也能闻到我们交合处散发出的、浓郁的腥膻味道。
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将我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啊……嗯……”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那空虚感竟然又开始抬头。
仅仅是被填满,已经不够了。
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他动起来。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身体的乞求,他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急着开始抽插,而是用那深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缓缓地、带着碾磨的意味,旋转、研磨起来。
“啊啊啊——!”
这一动,比刚才那一下贯穿更让我疯狂!
我的G点,我的宫口,我甬道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他那硕大的龟头冠冕,用一种慢条斯理却又无比残忍的方式,一一碾过。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入骨的酸胀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在我的子宫里啃噬,又痒又爽,逼得我再次挺起了腰,试图去迎合他更深的碾磨。
“小骚货……这么紧……”他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满意的喘息,“两年没被男人操过,就为了等着今天被我操烂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真正的动作。
他缓缓地向外抽出一部分,那根巨物带着我内壁的嫩肉向外翻卷,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让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但还没等我完全品尝这失落,他又狠狠地、带着万钧之势,猛力撞了回来!
“啪!”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荡。
“噗嗤!”
是他再次贯穿到底,捣在我最深处的宫口上时,带起的黏腻水声。
“啊嗯!”
是我因为这一下而再次攀上云端,发出的短促尖叫。
他开始了。
以一种缓慢、沉重、却又势不可挡的节奏,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