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只有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日常就这样继续着。
林宇每天用不同的衣服、不同的蕾丝内衣、不同的丁字裤、不同的丝袜,在无声地诱惑着母亲。
而母亲,则在每天的注视中,越来越难以自持。
丝袜与足尖。
夜已经很深了,客厅只开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林宇——现在是苏婉的身体——刚从公司回来,还没换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那套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里面搭配着母亲最爱的白色蕾丝半杯胸罩和白色丁字裤,腿上是一双白色吊带丝袜,细细的吊带从大腿根部延伸向上,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高跟鞋还没脱,细长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故意在母亲面前多站了一会儿,微微侧身,让吊带丝袜的边缘露出来。
“妈……今天腿好酸……丝袜勒了一天,好紧……”林宇用苏婉柔软的声音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他坐到沙发上,慢慢把一条腿搭在母亲的膝盖上,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动。
母亲——用着林宇身体的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条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背优美,吊带扣小小的金属扣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下身早已硬得发疼,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几乎要撑破布料。
她再也忍不住了。
“……我帮你脱吧。”母亲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她伸手握住林宇的脚踝,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摩挲,先是慢慢解开吊带扣,然后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把白色丝袜向下卷。
丝袜被缓缓剥离的过程无比缓慢。
薄薄的丝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皮肤。
那种丝滑与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脱到大腿根部时,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指腹轻轻按压着丝袜下的温热皮肤。
当两只丝袜都被完全脱下来时,林宇的腿已经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刚才的束缚而微微蜷缩,脚底泛着淡淡的粉色。
母亲把那双还带着体温的白色吊带丝袜握在手里,眼神发烫。
就在这时,林宇的目光向下移去。
他清楚地看见母亲——自己原来的身体——睡裤中间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
那根属于他的、十八岁少年旺盛的欲望,正硬邦邦地挺立着,轮廓清晰,甚至能看见顶端的湿痕。
林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叫母亲去换衣服。
他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用苏婉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母亲,小声说:“妈……你……好硬……”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否认。
林宇深吸一口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决绝:“……这具身体是妈妈原来的……我不能……不能让你操我……我怕疼……但是……我可以用脚……帮你……”
说完,他没有给母亲反应的时间,直接把两只刚刚被脱下的光脚伸了过去。
高跟鞋已经踢掉,赤裸的脚掌先是轻轻贴上母亲睡裤外的硬挺,隔着布料轻轻揉动。
然后,他调整姿势,让母亲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
那根滚烫、青筋毕露的年轻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