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做这种梦……”他用母亲的声音小声自责,赶紧下床去浴室清理。
与此同时,隔壁原本是林宇的房间里,母亲也醒了。
她——现在用着儿子的身体——坐在床边,脸红得厉害。
早上醒来时,那里晨勃得厉害,硬邦邦地顶着睡裤,让她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十八岁少年的身体,荷尔蒙旺盛得可怕。
她试着用冷水冲脸,却发现那反应久久不退。现在半夜又被儿子的梦话惊醒——隔壁传来轻微的、带着哭腔的哼声。
母亲轻手轻脚走到林宇房门前,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敲门。
“……苏婉?你没事吧?”
林宇打开门,睡裙凌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还带着水光:“妈……我……我做了个梦……好奇怪……”
母亲看着“自己”原来的身体现在这副羞涩模样,心疼又复杂。
她伸出手,想像以前那样摸摸儿子的头,却在半途停住——现在摸的是母亲的头发。
“没事的,宇宇……我们都慢慢适应。”母亲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沙哑,“明天早上……如果你看到我……那个……晨勃什么的,别笑我,好吗?”
林宇点点头,脸更红了:“嗯……你也别笑我上厕所时……手忙脚乱。”
两人相视一笑,却都红着脸别开视线。
回家后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在尴尬、羞耻与温柔的交织中,悄然过去。
窗外,月光洒进客厅,照亮了茶几上那两张对调的身份证——一张写着“苏婉”,一张写着“林宇”。
一切,才刚刚开始。
晨光里的尴尬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柔柔地洒在客厅。
林宇——现在是苏婉的身体——站在厨房里,系着母亲常用的围裙,试图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
他本想煎两个鸡蛋,结果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胸前的重量让他每次弯腰或伸手时都得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那两团柔软的曲线总是在围裙下轻轻晃动,让他脸颊一阵阵发热。
母亲——现在用着他的身体——坐在餐桌旁,看着“苏婉”在厨房忙碌,那张十八岁的年轻脸庞上却带着苏婉惯有的温柔笑容。
“要我帮忙吗……苏婉?”母亲试探着问,声音还是少年的,却多了一丝关切。
林宇摇摇头,声音软软的:“不用……我来吧。你现在是‘儿子’,就坐着等吃就好。”
煎蛋出锅时,他端着盘子走过来,腰肢自然地轻摆,脚步比以前轻盈了许多。
坐下后,他拿起筷子,却发现自己现在的手指纤细修长,握筷子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别扭。
夹蛋时,胸前又是一阵沉甸甸的晃动,他下意识用手臂轻轻压了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母亲看着这一幕,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痒意。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却被儿子用得如此自然又生涩。
尤其是林宇低头吃饭时,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锁骨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那种成熟女性的柔美混杂着少年特有的慌乱,让母亲——用着儿子身体的她——喉咙微微发紧,下身竟然隐隐有了反应。
她赶紧夹起一块蛋塞进嘴里,掩饰着那股莫名的心痒。
“……好吃吗?”
林宇抬头问,杏眼水汪汪的。
母亲点点头,声音有点哑:“嗯……很好。”
早餐吃得很快,却满是尴尬的沉默。
林宇吃到一半时,忽然觉得小腹隐隐作痛,那种熟悉却又陌生的坠胀感让他脸色微变。
母亲看出端倪,轻声说:“可能是……那个来了。抽屉里有卫生巾,我教你怎么用。”
林宇的脸瞬间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