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在微微发颤。“也就是说……”他——她?
——的声音轻得像要碎掉,“我现在……是我妈的身体?”医生点头:“是的。而你的母亲,现在在隔壁病房,用着你的身体。她……情绪很稳定,但也需要时间适应。”
林宇忽然想起刚才听见的哭声。
那是母亲用他的身体哭出来的声音吗?那个十八岁少年的躯壳里,此刻装着的是那个温柔坚强的女人?
他——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下来。那是苏婉惯有的、带着包容的笑,却从林宇的意识里发出来,显得格外诡异。
“医生……我能去见她吗?见……我自己。”
医生犹豫了片刻,最终点头:“可以。但请记住,现在的你们……身份对调了。至少在法律和医学上,你是苏婉,她是林宇。我们会给你们时间适应,但请务必保密。这项技术目前还处于绝对保密阶段。”
林宇——苏婉的身体——从床上下来。
双腿有些软,胸前的重量让他——她——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在触碰到那柔软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镜子里,母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正红着脸颊,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可思议。
走廊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
推开隔壁病房的门时,林宇看见了“自己”。
那具十八岁的年轻躯壳正坐在床边,双手抱膝,肩膀微微颤抖。
母亲——现在用着他的身体——抬起头,眼睛红肿,却在看到“苏婉”走进来的那一刻,露出一个熟悉到让人心碎的微笑。
“宇宇……是你吗?”声音是林宇自己的,却带着母亲惯有的温柔。
林宇站在门口,穿着母亲的病号服,感受着母亲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意识到,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或者说,他们的人生——彻底碎成了两半,再也无法拼回原来的样子。
而更可怕的是,那面碎裂的镜子背后,似乎还藏着更多、更多他从未想过的秘密。
林宇——现在是苏婉的身体——站在镜子前,已经整整十分钟没动过了。
他不敢动。
白色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弧线一路向下,延伸进衣领深处。
他下意识想拉紧领口,手却在半途停住——因为那只手是母亲的手,指尖修长,指甲圆润,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气。
“……这不是我的手。”他喃喃自语,声音却是母亲那柔软清澈的嗓音,听得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深吸一口气,林宇慢慢解开病号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镜子里,苏婉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红,那双杏眼慌乱地躲闪着,却又忍不住偷偷往下看。
胸前……两团饱满柔软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却在臀部的位置突然丰盈起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他——她——的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林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妈……对不起……”他小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十八岁的少年意识,此刻正寄居在这具成熟女性的身体里。
每一个呼吸,都能感觉到胸前的重量在轻轻晃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柔软的触感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感受到内衣的蕾丝边缘轻轻摩擦着皮肤,那种陌生的、带着酥麻的触感,让他双腿发软。
他赶紧把扣子重新扣好,手忙脚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镜子里的苏婉,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