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的脸僵了一下。
萧玦笑了:“你身上一股霍家那小子的味儿,别以为我闻不出来。”
容清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属下一时不察,被他缠住了。”
“缠住了?”萧玦挑眉,“怎么缠的?”
容清又不说话了。
萧玦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笑得更开心了。
“行了,不说就不说。”他放下茶盏,“说正事。护国公那边,有什么动静?”
容清的神色恢复正常:“他最近频繁接触几个武将,都是驻守京畿的。昨晚有人进了护国公府,亥时进去,丑时离开。”
“什么人?”
“北齐的。”容清从袖中取出一张画像,放在案上,“这是属下画的。”
萧玦拿起画像,仔细端详。
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但眉眼之间,有股北齐人特有的锐利。
“继续盯着。”萧玦把画像放下,“护国公府的一草一木,都不要放过。”
“是。”
容清转身要走,又被萧玦叫住。
“等等。”
容清回头。
萧玦看着他,似笑非笑:“霍家那小子,你打算怎么办?”
容清愣了一下。
“他是护国公的嫡孙。”萧玦说,“护国公早晚要出事,到时候他怎么办?”
容清沉默了很久。
“属下不知道。”他低声说。
萧玦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容清,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教你一件事。”
容清抬头。
“喜欢一个人,就别想那么多。”萧玦的语气淡淡的,“想多了,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容清怔住。
萧玦摆摆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