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
看着受缚的他,她心潮澎湃,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朝着大脑袭来,竟然她感到无比愉悦,强烈的欲望刺激着她动手褪去他的衣服。
一个举动直接让他不淡定了,他此刻甚至想过直接动用共鸣力将束缚他的绳子崩断来阻止她,但是又立马停手了。
她现在刚刚从门后回来,身体还没有恢复,仍然是虚弱的状态,贸然动用力量只会伤害到她。
就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爱弥斯已经把他扒光了。他只能试着对话,但是爱弥斯一直捂着他的嘴巴,不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
爱弥斯把身体压低,让自己的身体与心爱之人紧紧相贴,一边用胸前的布料轻轻摩擦他的身体,让他感受自己这些年的成长,一边向他倾吐着心声。
“呐……你知道吗?其实,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哦。”
“我以前其实就有一种感情压在心里,那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情,我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它叫做,家人。”
这样说着,她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伸出粉嫩而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他胸前的敏感部位。
“唔唔……一开始,我以为,家人只是……唔唔……一个简单的身份,就像我现在唔唔……是你的养女一样……”
在他胸前心满意足地留下大量属于自己的痕迹和气味后,她直起身子,把身上的那件半透明纱衣脱下,直接丢到了床下。
“但是啊,现在我对家人有了全新的理解哦。”
她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脱下自己的内裤,以完全赤裸的样子面对他,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她。
月光照耀着她如美玉般的身体,洁白无瑕的玉体中央镶嵌着一颗粉红色的爱心,却又在肩膀那边生出一颗别出心裁的美人痣,傲人的双峰,精致的脸颊。
她这些年所成长出的身体,竟让他一时之间也看入迷了。
“喜欢吗?这是我带着对你的思念,所成长出来的哦?换句话说,这副身体,正是因你而生的哦。”
“家人家人,养女可以是家人,那妻子,不也是家人吗?”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行为,再想想这些天她的举动。即便是木头如他,也该知道如今是怎样的状况了。
他也未曾把她当做养女,倒不如说,他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对于他而言,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对于自己漫长的生命而言,都是一视平等的身份。
如果说简单的伦理和年龄可以框定他所遇见的这些人的身份,那他应该算迄今为止遇到过所有人的不知道多少辈的祖先了吧?
正是如此,他从未将爱弥斯视为简单的养女看待,更多像是一个捡来的妹妹,一个傻傻的,愿意为他奉献出一切的妹妹。
如今,这个“妹妹”想要做自己的妻子。
他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她为自己付出了太多。
真傻啊,傻姑娘。为什么不能直接和我说呢?
他的眼神变了,变回了那种宠溺的感觉。
但正是这种感觉再一次将她刺痛,她似乎还是以为,面前的心爱的男人再把她视为正在发脾气的小孩子,这是他的养女。
她开始动起身体,直接将自己心灵的门扉与唯一能打开这扇门扉的,他的钥匙相结合,希望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倾诉她的真心,去用力的告诉他,她是认真的!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影在了墙面上,那是一段没有太多对话的激烈运动,在鱼水之欢中,两人都逐渐情迷意乱。
而那束缚着漂泊者的绳子,也在不知何时被他轻轻挣脱了。
也就是说,从这全程开始,漂泊者没有进行任何反抗,他已经明白了爱弥斯一直压抑的感情,他默默接受了,他在用自己现在能做到的行动去回复她。
身体的动作往往能胜过千言万语,尽管他没有说一句话,但在他的一次次主动的抚摸与接吻中,她确认了他的心。
她终于安心了,这些年的思念得到了回应。
曾经每一个晚上流下的泪水被他跨越时空轻柔擦拭。
这些年受过的所有的苦难,不管是被撕裂身体变成电子幽灵也好,还是孤独地在隧门后漂泊也好,所有的所有,此刻全部都在快感中消解。
既然如此,何不让这场游戏更有趣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