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31日,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沙发旁边投下来,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昏暗里,电视屏幕上,某卫视的跨年晚会正在直播,一个流量歌手在舞台上声嘶力竭地唱着什么,弹幕刷得飞快,但客厅里没有人在意。
茶几上放着两杯红酒,顾雪晴的那杯只抿了一小口,林墨的那杯几乎没动。
顾雪晴坐在三人沙发的左边,双腿蜷在身侧,脚上套着一双毛绒拖鞋,外面穿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色。
那是红色绑带式胸衣的边缘。
12月20日林墨在网上买的三套情趣内衣,黑色蕾丝的在12月20日当晚就被撕烂了,白色透视睡裙在圣诞夜也被扯碎了,只剩下这最后一套。
红色绑带式胸衣。
今天下午六点,林墨把那个快递盒子放在母亲的梳妆台上,只说了一句话:“今晚穿这个。”
顾雪晴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那不是普通的胸衣,整件衣服由交叉缠绕的红色缎带构成,没有罩杯,只有几根宽约两厘米的缎带从肩带延伸下来,在胸前交叉编织成一个菱形的网格结构,乳房被缎带从下方托起、从侧面束紧,但正面几乎是敞开的,乳沟、乳晕的大部分面积、甚至乳头的边缘都暴露在缎带的缝隙之间,下摆的缎带收束到腰间,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配套的是一条同色的红色丁字裤,只有前面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和两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侧绳。
顾雪晴在浴室里换上这套东西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三秒钟,就移开了视线。
镜子里的女人不像是一个大学副教授。
像是某个高端情色派对上的尤物。
G罩杯的汹涌巨乳被红色缎带从底部托起,乳肉从缎带的缝隙间挤出来,白腻的肌肤和鲜红的缎带形成刺目的对比,乳晕的边缘从菱形网格中若隐若现,深粉色的乳头在空调暖风的吹拂下微微挺立,恰好卡在两根缎带交叉的缝隙里,像是被故意框出来展示。
腰间的缎带勒得很紧,把本就纤细的腰肢束得更加不堪一握,衬得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肥臀更加夸张。
那条丁字裤就更不用说了,前面那片蕾丝勉强遮住了阴阜,但稍微一动就会滑到一边,露出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和饱满肉感的大阴唇,后面的细绳完全嵌入了臀缝深处,两瓣浑圆挺翘的蜜臀如同没穿一样暴露在外。
顾雪晴在外面套了那件米色开衫,扣了两颗扣子,勉强遮住了最关键的部分,但开衫的面料太薄,红色缎带的颜色透过针织纹理隐约可见。
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三分。
林墨坐在沙发右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看起来很随意,但运动裤的裆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从十一点半开始,那个弧度就一直在。
因为母亲坐在旁边,开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抹红色多露出一点点,又缩回去一点点。
“妈。”林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沙哑。
“嗯?”顾雪晴没有转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瞳孔没有焦点。
“把扣子解了。”
顾雪晴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客厅窗帘没拉。”
“拉了,我刚才拉的。”
顾雪晴转头看了一眼落地窗的方向,灰色的遮光窗帘确实拉得严严实实,只在边缘留了一道细缝,偶尔有远处的烟花光芒从缝隙中闪进来。
手指摸到了开衫中间的两颗扣子。
解开第一颗。
解开第二颗。
开衫自然滑落到两侧,红色绑带式胸衣完整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林墨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那对巨乳在红色缎带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被压迫后更加饱胀的状态,乳肉从每一个缎带的缝隙间向外挤出,白腻如凝脂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在暖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见,两颗乳头从缎带交叉的菱形空隙中探出来,深粉红色,已经微微充血挺立。
“过来。”林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顾雪晴挪了过去,坐在儿子右手边。
林墨的右手落在了母亲的膝盖上。
指尖轻轻画了一个圈。
然后开始向上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