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1日,周六,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林家别墅一楼,书房。
这间书房是林建国的私人领地,靠墙一整面到顶的实木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医学专着和骨科期刊,书桌是一张厚重的胡桃木大班台,台面上摆着一台合上盖子的笔记本电脑、一盏黄铜台灯、一个插着几支钢笔的笔筒,书桌对面是一把黑色真皮转椅,椅背很高,扶手宽厚,坐上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窗帘拉得很严实,厚重的深灰色遮光布把窗外别墅区的路灯和邻居家的灯光隔绝在外面。
房间里只开了书桌上的那盏黄铜台灯,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书桌周围大约两米的范围,其余的角落都沉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
林墨坐在那把黑色真皮转椅上。
校服早就脱了,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的运动裤和内裤已经褪到了脚踝处,堆在拖鞋旁边。
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分开,大腿上的肌肉线条在台灯的暖光下投出清晰的阴影,人鱼线从T恤的下摆处延伸到耻骨,像两道斜切的刀痕。
23厘米的肉棒完全勃起,笔直地从两腿之间竖起来,指向天花板。
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像是一条条暴怒的河流,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台灯的光线下像一颗微小的水晶。
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每跳一下,那颗前液就晃动一次,像是随时要滴落。
顾雪晴跪在转椅前面的地板上。
还是昨天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背心、吊带袜、开裆内裤,从昨晚穿上之后就没换下来过,今天一整天都穿在家居服里面,只有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开衫和一条棉质长裙。
现在开衫和长裙都脱了,堆在书房门口的地板上。
只剩下黑色蕾丝。
G罩杯的巨乳被蕾丝吊带背心勒得更紧了,因为穿了一整天,蕾丝面料被体温和汗液浸润后变得更加贴合皮肤,镂空的藤蔓花纹几乎嵌进了乳肉里,白腻的肌肤从每一个镂空的缝隙中鼓出来,像是被网格切割成一块块的奶油蛋糕。
两颗乳头在蕾丝花瓣下面已经挺立了,从昨晚到现在,蕾丝对乳头的持续摩擦让那两颗敏感的肉粒几乎一直处于半充血状态,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红,顶起蕾丝花瓣形成两个尖锐的凸点。
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吊带袜的吊带被拉到最紧,金属扣环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琥珀色的桃花眼盯着面前那根竖立的肉棒,瞳孔里映着台灯的暖光和肉棒上青筋的轮廓。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短。
“害怕?”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不是害怕……”顾雪晴的声音很轻。“是不知道该怎么……”
“没给你爸口过?”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眼神闪了一下。
“……几乎没有。”
“为什么?”
“因为他……”嘴唇动了动,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那根太小太软,含都含不住,是不是?”
顾雪晴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那今天教你。”林墨的右手伸下来,五指插进母亲乌黑柔顺的长发里,掌心扣住后脑勺,轻轻往前带了一下。“先用舌头舔。”
顾雪晴的脸被带向那根滚烫的肉棒。
近了。
更近了。
鼻尖几乎碰到了棒身中段的位置,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臭,是那种刚洗完澡之后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和皮肤本身的荷尔蒙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热度从肉棒的表面辐射到脸颊上,像是靠近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从下面开始,沿着这条筋往上舔。”林墨用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微微往下压了一点,让棒身底面那条从睾丸一直延伸到龟头的粗大筋络暴露在母亲面前。
顾雪晴犹豫了两秒。
然后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肉棒根部的瞬间,林墨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