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告诉背后那人,秦真动不得!既然动了,就是在扯他真龙天子的皮,他誓不罢休!
秦真毕竟是陈国留在魏朝的质子,护好质子天经地义,而毒杀质子便是给两朝增加矛盾,破坏两国联谊。
不论为公为私,那幕后黑手都铸就了大错!
这该是萧长婴最想要的,也是目前为止、最能解决掉那老妖婆的最后一个推手。
可他不愿、更不想……是秦真促成了这一切。
早朝散后,李民昌已经将小兰认出的送药太监扔到了御书房内。
萧长婴一双晦暗的眸子狠狠看着他,“谁让你这么做的?”
那太监连连磕头,“陛下饶命!是太后……是太后娘娘……”
李民昌在一旁低声道:“陛下,他确实是在慈宁宫伺候的。”
“是太后让你下的药?”
“是!是!太后娘娘说那药不过会折腾那位殿下两日,而且药效慢,过几日才会发作,奴婢只需负责送药便可……陛下,奴婢知罪,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
萧长婴喘着粗气,上前猛给他狠狠一脚,“狗奴才!你差点害死他!”
“陛下……”太监捂着肚子,痛哭失声,“奴婢知罪,奴婢……”
萧长婴不愿多费唇舌,冷声道:“让陈左之进来。”
“是。”
慈宁宫。
太后已经听了早朝上传出的风声,心底不禁一惊。
“怎么回事?不是说那药过几日才发作吗?!怎么发作得这般快!”
嬷嬷摇了摇头,担忧道:“娘娘,宫里的太监全被叫走了,昨日那人还没处理掉,只怕……”
太后反应过来,猛然拍桌,起身道:“这下遭了,皇帝若是知道一切都是哀家做的,只怕不会轻易罢手!”
“娘娘,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啊?”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嬷嬷凝思片刻,“若说他是空口捏造陷害娘娘,陛下定不会轻信,毕竟您之前就处罚过那个殿下……不如,我们这样……”
未至午时,萧长婴的御驾已经摆在了慈宁宫外。
“陛下驾到——”
太后穿得极为体面,一副从容大度的姿态,即便瞧见萧长婴火急火燎地走进殿中依旧气定神闲。
萧长婴并未见礼,眼神中还透着毫不掩饰的火气和厌恶,这不禁让太后冷了脸,“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萧长婴气极反笑,“倒是儿臣要问母后,秦真到底哪里得罪了您,您就这么容不下他,非要置他于死地!”
太后一愣,似是毫不知情,正义凛然道:“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