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婴想起自己今早起身时,秦真在身侧睡得香甜,他低头亲吻他的额头,那熟睡的人也不为所动。
如今,还真是“贼喊捉贼”。
“不告而别?”
萧长婴似被气笑了,一双清亮的眸子定定看着他:“那日后,朕走之前都得把你敲醒才是。”
秦真绕过那长长的桌案来到他的身边,“有陛下在时我才睡得安心些,方才是玩笑的,陛下可别当真。”
……竟是这样吗?他也有梦魇?
……萧长婴没答话。
秦真抬手抚在萧长婴肩上,偏头试探着问:“我给陛下捏捏肩?”
萧长婴对上他的眼眸,倏然将他整个人拉进自己怀中,手自觉摸着秦真腰部,萧长婴认真问他:“这里痛吗?”
“……有点。”
“可还有其他地方不适?”
对上那双清俊的眉眼,秦真微微嘟嘴,突然吻上他的唇、又陡然撤开,“没有。陛下行事,很温柔。”
“……”
秦真转过头扫见萧长婴丢到一旁的奏章,佯装不经意念出了口:“……妖孽祸国?”
秦真松开萧长婴的手站起身来:“陛下,我可以看这个吗?”
萧长婴瞧过去,“你不必看……但你若实在想看,那便看吧。”
秦真欢喜一笑:“谢陛下。”
他拾起奏章仔细看过,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狗屁!”
这奏章上说他魅惑君心,实在是祸国殃民之辈,必将给魏国带来极大隐患,应该被打入冷宫终身监禁……
总之都是编排自己的屁话。
“?”这都什么跟什么?秦真不认!
萧长婴瞧着他的反应轻笑一声,“让你别看,现在后悔了?”
秦真对上他的视线,摇头道:“倒也未曾后悔,否则,我都不知道在这些大人眼中,我已经成了如此模样。”
萧长婴淡淡点头:“不必生气,朕给他驳回去便是。”
“……可若陛下真的将这道奏折驳回,只怕日后会有更多的人来怨怪我……”
“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秦真仔细想了想,最后摇头道:“陛下应了他吧。将我打入冷宫,日后,只要陛下肯多来冷宫看我几眼,我便知足了。”
萧长婴听着,不自觉轻点着桌案,不假思索道:“确实应该将你关起来,不过冷宫那地方不适合你。”
“陛下的意思是?”
萧长婴淡淡笑了笑:“金屋藏娇挺合适的。”
慈宁宫中,太后小啜了一口茶水,瞧着满脸委屈的贵妃连连摇头。
“你说说你,连昨夜皇帝有没有和你睡在一起都不知道!你那些侍女也不知道吗?”
李思思捏紧手忐忑道:“……陛下昨夜,似乎并未传唤她们。”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莫名其妙睡着了,皇帝在你睡着后也走了?”
“……臣妾……不知。”
太后扶额叹息,“看来皇帝的心不在你这里,即便有你父亲出面,皇帝也只是做做样子。”
李思思默默颔首,眼眸早已湿润,却是强撑着不让泪水掉下去。
太后猛然拍桌,“都怪那个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