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她连连摇头,又就着泪水哈哈大笑起来。
一番发泄后,她当即冲向一旁的石头,决绝地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
萧长婴瞧见这一幕,心有所动,暗暗神伤:“……到底是她忠心,还是太后手段高明?”
他声音极小,是说给自己听的。
无论真相如何,此事大概也查不出什么了。
如今,萧遇身上的蛊无人能解,也就等同他那条命无人能保了。
当日夜里,萧长婴还未歇下,李民昌就火急火燎疾步来禀报:“陛下,太医说景王他就要不行了!”
流言四起
风流的景王殿下殒命在了当夜。
萧长婴在那具发紫的尸体前待了片刻,将他的后事交给了钦天监办理。
当夜,萧长婴睡意全无。
一个活生生的人,不过两日就死了。
其中的缘由和真相到底是什么?
那李嬷嬷定然说了谎!
可她一个宫人对早已去往封地的景王哪来那么大的“恨意”?她又是从哪里得到的邪蛊?
……若真是她,她为什么不交出解药?难道她就那么想死吗?
……可若不是她,那背后之人当真是太后吗?
她为什么这么做?
……如果是为了对付秦真,她犯得着真的杀了萧遇吗?
若不是她,又会是谁?
……不是她?
细细想来,她的嫌疑却是最大的。
萧长婴默默看着摇曳的烛火,双目却已然无神。
当朝太后,本就心狠手辣。
萧长婴撑起身,掀开帷幔叫来李民昌,让他附耳过去,低语了几句。
无论如何,这件事,该有个真相。
七日后,景王出殡,葬入皇陵。
不过两日,宫中就有流言四起——是关于萧长婴和陈国质子秦真的。
“听说景王之死和陈国那位质子有点关系……”
“我听说景王好男色,那日在露华宫里待了两个时辰才出来!”
“我还听说陛下对那陈国质子很是怜惜,因为他,陛下把景王骂得可狼狈了……”
……
萧长婴对此种种充耳不闻,直到次日早朝,丞相李绅在大殿上提起此事——
“陛下春秋鼎盛,为何不肯宠幸女子?偏偏对那陈国的质子分外上心!”
李绅心知自己的女儿自从嫁给皇帝为妃后,皇帝就未碰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