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回来就好。”
“……可是殿下,属下没有保护好你,陛下他不会放过我的。”
萧长婴微怔,勉力扯出一抹笑,“怎么会呢,父皇他不会罚你的。如果他真要怪罪,我一定会为你说情!”
胡月还是摇头,模样似是害怕极了,“不行……殿下,求你回宫和陛下说一说,让他饶了我……”
她泪眼婆娑,惹得萧长婴也跟着不安,原本的好心情是彻底没了,却还要苦口婆心安慰这个小姑娘,“好,你别担心,我去和父皇说……”
回宫后,萧长婴果真直奔御书房去。
皇帝刚批了一半奏折,此刻已不在殿内,空荡的宫殿中只剩一个老太监在收拾茶具。
见着萧长婴来,老太监赶忙见礼,“七殿下,您是来找陛下?”
“嗯。”萧长婴上前望了望,“父皇不在?”
老太监摇头,“陛下刚走片刻,兴许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那我就在此处等父皇。”
老太监没多话,眼神轻轻扫过他,再扫过那桌案上放着的令牌。
那是皇帝专门交代他摆放在显眼位置的。
萧长婴果真瞧见了那块令牌,他以为是自己眼花,可仔细瞧着,那分明是自己去闽南时带着的御赐令牌!
“这不是丢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仔细瞧去,这令牌完好,甚至连一点泥土灰尘也不曾沾染。
萧长婴不免叫住老太监:“公公,这块令牌是何时放在这里的?”
老太监道:“回殿下,似乎很早之前就有了……”
“很早之前?一直在这里?”
“是。您还没回来的时候,陛下就时常瞧着这块令牌出神……”
赫然,仿若惊雷再次击中他的天灵盖。
萧长婴心口猛然剧痛,呼吸再度急促,全身冷汗频出,不过片刻就昏了过去。
难道,那些时日发生的一切,父皇都知道?
他不但知道,还装作不知,对发生的一切不予理会,任他自生自灭……
换个说法,他是那伙人的帮凶!
说是帮凶,萧长婴脑海中却闪过一个更为可怕的猜想……
他是在这幕后引导一切的人。
物是人非
萧长婴昏睡了一天一夜,才从噩梦中挣出清明,缓缓睁开了眼。
床榻一侧,弓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萧长婴瞧清了那长衫上的金龙纹样,眸光微顿,缓缓看向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