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是有人陷害我,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都不知道有这根钢笔。”周德发被扒了警服外套,被摁倒在地。
“我是副局长,你们好大的胆子,放开老子!!”周德发急的脸通红:“老子不是特务,老子的爷爷和爹都死在鬼子的手里,老子怎么会当特务?!老子身家清白,李爱民,你休想给老子泼脏水!”
周德发挣扎著推开警员,脸憋的通红,他真的不知道钢笔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特务,调查了才知道,但现在,你不能离开公安局,你必须配合调查!”
想到周德发的父亲爷爷和叔叔都死在鬼子的手里。
李局长恢復了几分理智,周德发这个人虽然小肚鸡肠了一点。
但当特务……倒也不太至於,但铁证如山摆在面前。
李局长只能將周德发关起来,彻查此事。
在公安局会议室安装窃听器……
在眼皮子底下,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最关键的是…雷达都探测不到!
如果不是糖糖,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找出这两枚窃听器。
而且这玩意儿安装在会议室,也就意味著每一次开会的內容都被特务给监听了。
难怪……
难怪前几次的抓捕行动都失败了。
这次的任务也被特务提前逃脱。
原来在他们行动之前,特务就收到了信號,提前撤离行动!让他们再次扑空。
却故意留下脚印,引行动小队上了后山,並且提前设下埋伏等他们钻。
如果不是糖糖带著狼群及时赶来,他们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同归於尽了……
特务在眼皮子底下干一件这么大的事儿,整局上下居然毫无察觉!
囂张!
太特么囂张了!
……
技术室里,苏糖把两个窃听器摆在桌子上,一个是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小盒子,一个偽装成钢笔。
她拿著放大器仔细观察,发现黑色窃听器上的引线接口,突然眼前一亮。
接口处有个极细的刻痕,“是特务的编號標记。”
她抬头对顾时野说。
顾时野也在钢笔窃听器发现了端倪:“这个里面应该有信號频率的我微调器。”
“可是这两个东西为什么能躲过搜查设备?”邹玉春百思不得其解。
他刚刚拿到手里研究了一下,功能上和普通的窃听器並无很大的区別,唯一的区別可能就是小了一些,小的跟指甲盖似的,卡在钟錶的齿轮里,声音被钟錶的滴答声掩盖。
但就算声音被掩盖。
也不至於雷达都检测不出来吧?
“因为这个东西能反检测到雷达的探测,雷达的信號释放出来的时候,它就会停止运作。”顾时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