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二呵呵笑笑:“你钱多就麻烦咯。
不过,你敢给,我林老二就敢收。
我可不跟你客气。
姐姐说了,外头那些人给的,就不能收,不能拿;你的不要紧,因为你稳当。
他们给我个位置,那是订好的位置,姐姐说我要是要了,很多人就要记恨我,连带著记恨你。
说那不是我本事,是你的本事。
最后啊,就在县政府里多了仇敌。
不是什么好事。
叫我还是老老实实开车,什么好处都不要拿。”
姐姐就是林秋凤。
也是大伟好朋友。
“光说你秋凤姐了,你自己啥想法?”
老二一怔,他似乎就不是个有主见的人。
“我……我嘛,我也想给你开车。
以后咋样不知道。
先开著。
给你开车,我心里踏实。
你叫我当官去,去管別人,那是把我架火上烤。
后勤处好多人我还认不全呢,我凭啥就能当人家领导?
救你不为这……
咱们是髮小。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对方是谁,我他妈也不管谁对谁错!
只要有人动你,我就干他。
先干再说。”
这话听著有力气。
大伟不禁抿嘴点头。
真朋友就是得这样。
好傢伙,看到朋友被人干,你作为朋友上来劝架?上来讲道理?
这不是朋友。
朋友是先讲立场,再讲对错。
“我欠你的,老二,我一定会补偿你的,这话咱们兄弟自己知道就行。”
“说过这些,不炒我魷鱼,就是照顾我了,我现在爽的不得了。”
“哦?”
“那可不,县里现在好多人认识我,一些平时牛逼的很的领导,看到我都要笑呵呵喊一声林师傅,云星同志,我去吃饭,人家老板都是主动打折。”
说话间,大伟已经到了家楼下。
回到家中,赶紧给婷婷去了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