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国家,崇尚的是婚姻自由。
结婚、离婚都是自由的。
要说婚內的过错,要我讲,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女儿有错,你儿子更有错。
据我所知。
陈威新婚之夜,就把伴娘拖进了婚房的厕所里。
我怕什么丟人。
要丟大家一起丟。”
互相伤疤。
互相伤害吧。
陈铁才不要脸了,那他这个亲家公也没必要要什么脸。
闻言,陈铁才握紧了拳头,有火不敢发。
说到底,今天是来求人办事的。
见无法道德绑架,陈铁才就泄了气,语气变得鬆软:“亲家公。
看在过去的份上,你帮帮陈威吧。
他这是一时糊涂,被那个蒋雄给害了。
现在查到的事不是很大,就是个被引诱吸食海洛因的事。
介绍卖淫什么的,那都是小事情。
你在省里有分量。
你给说说话,给活动活动。
就算要离婚,也得等陈威出来吧?
体体面面地离。
你做老丈人的,救他一把,以后他出来了,两个孩子离了,就再不叨扰你了。”
他老丈人不吃这一套,摆摆手道:“离婚就没有体面的。
现在离,比以后离要好。
现在我女儿离了,你儿子就影响不了我们什么。
不答应,就法庭见。
时间不早了。
我要休息了。
陈市长,好走不送!”
陈铁才还是坐著,陈威小舅子走了过来,站到他面前很不客气地展开手臂:“请吧,陈市长——”
声音拖得长长的,很瞧不起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