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海老婆一脸的不满,可还是去给郑治国泡茶。
郑志国接过茶,放在楼梯上,身子往楼梯上靠著,歪斜著身子,叼著烟很不屑地看著齐大海老婆问:“你整天烧香念佛的,真的信吗?”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女人朝著天边虔诚摆了摆,似乎郑治国刚才褻瀆了她的神明。
“你不信。”
“郑治国,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家里人造了孽,又没受罚,你心里亏,你怕,你根本不信。”
女人哼了声,回了一楼的房间,把门关上,不再搭理郑志国。
郑局嘴角一扯,就这么守在楼梯上。
楼上。
吴茂才用力砸著齐大海的门。
就是砸,也不说话。
砸了三五下,门终於开了。
齐大海脸色蜡黄,站在门內,一双眼睛阴沉沉地看著吴茂才:“你疯了?”
吴茂才微微一哼,推开他走进了他的臥室,在窗边的沙发坐下,拿起桌上齐大海的烟抽了起来。
“起来,出去,我警告你,我这可有监控。”
吴茂才左右看看,没发现臥室有监控,一脸玩味地笑笑。
“有监控好啊。
记得一併把那中医院小护士,给你扎针理疗的监控画面也交到警局去。
到底是她给你扎针,还是你给她扎?
还能扎的了不了,大海书记?”
齐大海是官场老人了,吴茂才今天来明显是过於囂张,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情况,想必是吴茂才手里掌握了什么厉害的牌。
齐大海並不动怒,关上房门,在臥室中间笔直站著。
“你什么意思?”
吴茂才懒得跟他废话,把手机拿了出来,將大伟发的那张照片放大。
里头是周香樟的笔跡,写的是他儿子收周香樟钱的事,款项来源是小塘镇谭书记。
见到这照片,齐大海当场瞪大了眼睛。
回想起之前周香樟来家里的时候,就明確提过,他手里是保留了一份帐本的,也就是业內人讲的护官符。
而今看来,这个护官符……是被吴茂才等人找到了。
这……
这不是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