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香樟百口莫辩。
到时候,等待周香樟的,恐怕就是直接留置了。
县纪委书记这个位置,他是坐不了了。
不管將来接任周香樟的是谁,我在五人小组里,都会有绝对的话语权。
剩下一个齐大海……你再想想办法。
最好是能谈的下来,彼此好好合作。”
吴茂才一脸认真地记录著,时不时頷首回应收悉。
大伟弹了弹指间菸灰继续道:“要是他执迷不悟,非要跟著周香樟一条道走到黑,那你就……
就送他一程。
原本我是想著,这个专职副书记再出事的话,远山县的名声实在不好,我自己也会背负骂名。
有人就要说了,讲我陈大伟是个狠心人,是个容不得人的小人,是个刽子手。
我一来,县委班子几个主要领导全部落马。
以后我到哪里去,都要被人詬病。
所以我还是想给他机会,你去跟他谈谈。
但要是实在谈不下来,那就撕破脸。
没什么的……
反正已然这样了。
要想改善远山县的局面,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这些人,也都是活该,我不亏心。”
吴茂才用笔在齐大海名字上打了个勾:“收到,我会马上落实这个事。”
大伟手指在桌上一敲:“还有一件事。
这是下半年我们要著重办的大事,重中之重。”
吴茂才目光紧紧盯著大伟:“是果业公司的事吧,这你放心,这事我每天都盯著……”
大伟摆摆手:“不!”
“那是……”
“是高速公路。”
吴茂才的笔啪嗒掉在地上,呆了一下,然后马上捡起来,紧张地看著笔记本写上高速二字。
“你帮我联繫下交通局的。
我们先搞个碰头会。
议一议远山县到梅花市高速的可行性。
最好是搞个諮询公司来,招標一个进来,出一份高速建设的可行性报告,花点钱,这种事要找专业队伍。
后面,再叫交通局出提案,一层层往上报,报到省里,我在出面去跑……”
大伟把整个思路跟吴茂才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