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栋樑疼的浑身汗,害怕地看著肖艷芳,玛德,这娘们不是好人啊……这些人咋这么坏……这要他老周家断子绝孙吗?
刚才肖艷芳是留了手,不然他就废了。
整理了一下著装,肖艷芳笑吟吟回到郑治国身边。
“能交代不,你是怎么陷害秀秀的,你那些k粉又是从哪里来了,靠毒品你挣了多少钱了?”
郑治国一脸慵懒地问道。
他清楚,今天周栋樑交代的可能性很小。
这个急不来,得有个心理適应过程,他的恐惧还没有到临界点。
“笑话,我周栋樑还用得著靠那玩意挣钱?
再说了,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陷害秀秀了?
有证据吗?
哦,就凭那小娘们一句话,你们就想定我的罪?”
郑治国耸耸肩无所谓的道:“我没兴趣给你定罪。
定罪是法院的事。
我们公安机关是负责调查取证。
你不说没事。
你过去那个私人保鏢——霞浦所前任大队长陈先平,他已经到案了。
当晚在盛世ktv里的其他人,我们也都掌握了。
有的是人能证明你那晚做了什么。
就算你不说,法院照样能判你。
你啊,千万別死。
我还等著被上级嘉奖呢。
你就是我们的一等功啊。”
周栋樑眼珠子转转心里吃不准他说的是真是假。
肖艷芳邪魅地看著周栋樑:“別人都有坦白从宽的机会,我们不想给你,你爱说不说。”
“对,叫哑巴过来,给他餵点屎,我们出去洗脚去。”郑治国起身:“別整死了,这种人渣必须受到审判。”
肖艷芳跟著要走:“放心,有分寸的领导。”
周栋樑脸色都白了,操……这些畜生!
“等等!”
两人还是往外走。
“等等,你们等等,我说还不行吗!”
周栋樑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