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艷芳留步,小声问:“郑局,要不要跟陈县长匯报刚才的事?
要是那些人再来一次,把市局局长搬来,那我们未必顶得住啊!”
郑治国果断摇头:“不用。
县长有县长的事。
这是我们公安部门的事。
肖所,陈县长用咱们,咱们就得想著给县长分忧解难。”
肖艷芳还是有些担忧的样子。
郑治国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轻轻拍了下肖所的肩膀,挤出些笑容道:“沉住气,別慌张。
扛过去这一关,后面就是一路坦途了。
肖所,咱们的运来了,哈哈哈。”
一通话终於让肖艷芳安心下来,脸上紧张之色散去,跟著笑了笑:“谢谢郑局宽慰……我是遇上好人了,遇上您和陈县长,是我命好。
我跟对人了。”
肖艷芳回去继续办案子了。
殊不知,郑治国刚才的话,也是强撑著说的。
他也不知道,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市委肖志凯,还有堂叔郑家声,都不知道大伟真的背景到底去到什么地步,他们只看得到许爱国。
只是到了这个地步,是时候梭哈了。
他不能动摇半分。
当领导的,在巨大压力面前,一旦显露出颓废之势,那么下面的人必崩盘。
郑局回到了自己的二手桑塔纳上面,放下椅子躺了下来。
没有拿到秀秀的口供之前,他准备一直守在这。
而老婆其实並没有走远,在远处树下躲起来,静静地望著。
看著郑治国扛著这么大的压力办案子,她忽的一阵心酸。
尤其肖艷芳把枪拔出来的那一刻,她差点嚇得尖叫出来。
电话响起,一看是表弟打来的,郑治国的老婆拿起电话接了。
交警队的邱远章被抓,法院那边已经开庭了,传销罪、重婚罪、诬陷罪、贪污罪等数罪併罚,被法院判了20年。
邱远章要求上诉,但是意义不大。
这是姚战任上办的最后一个案子,他不会让这个案子出岔子的。
这么一来,交警队中队长的位置就空了下来。
周香樟阵营里的人,最近都疲於应付大伟,没有人操作这个位置的事,郑治国钻了空子,把他老婆的表弟弄上去了。
表弟这时候来电话,就是来感谢下郑治国他老婆的。
两人电话聊了几句,郑治国老婆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