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艷芳反手又是一巴掌。
“我给你脸了是吧!
跟我谈条件呢?
你们这些蛀虫,犯了事还想跟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就走人?
今天你要么按我说的来做;要么我把你送局子里去。
你选一样吧。
你家里人的联繫方式,我们同事已经查到了,马上就可以通知他们过来。
你也可以叫你家里人帮你找律师,但是我明白跟你说,找了也没用。”
提到家里人,秀秀更是害怕的不行。
出门时跟家里人说的,是到远山县的餐馆来当经理的。
这要是通知家人,跟男人鬼混並收钱的事,还有吸那玩意的事就瞒不住了。
肖艷芳看她慌张,继续施压:“行政拘留倒是简单,记录就在我们所里存著。
你的事可够了刑事了。
卖淫、吸毒、藏匿毒品甚至贩毒。
隨便一样都够判你几年的。
这个案底跟你一辈子。
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这话一出,秀秀嚇得身子都抖了。
所以郑治国找肖艷芳来是找对了。
女人不单止了解女人。
女人对付女人也更是心狠。
叫郑治国打这个女人,郑治国估计都下不了手。
秀秀被打的嘴角流出了血,躺在沙发上,两手护著头,不敢跟肖艷芳对视。
“给个痛快话,说不说。”
肖艷芳解下腰间手銬,直接丟在了秀秀身上。
手銬就这么搭在秀秀的手背上,秀秀感受到了手銬的冰冷和沉重,心跟著变得拔凉拔凉。
“明確跟你讲。
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要办了那些人。
现在是给你机会。
我是在救你,你別不识好歹。
你说出来,我保你没事。
今晚,你就住到我们指定的招待所去,我会安排乾警24小时保护你,直到把迫害你的人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