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安装了监控,也被这些修车老板破坏了。”
郑治国无奈地闭上眼睛,这踏马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可还是要联繫五峯县公安局,这是人家的地方,死了人当地公安肯定要到的。
郑治国马上又给市局领导打电话,追问医院那边的线索。
歹徒受了重伤,很可能会去医院,市局回应,已经跟梅花市辖区所有医院联繫了,並没有接收这样的伤病人。
刑警队的人来匯报,乡镇派出所也去下面的诊所排查了,远山县內的诊所,包括私人诊所,兽医诊所等,都没有接收到可疑病例。
“这些屌毛,被林师傅砍成那样,都不治的吗?”郑治国忍不住爆了粗口。
“会不会是去了其他县市,根本没在梅花市境內,我们这去临省的县城,也就几十分钟而已。”一个警员提醒。
另一个警员补充道:“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些人带了急救包之类的东西。
之前上警校的时候,就听过这种案例。
国外一些僱佣兵,或者职业杀手,他们出任务会带上急救包。
且一般都是小组行动,小组里面起码有一个人会急救,懂得包扎什么的。
他们可能已经对伤口做了简易处理,待逃到安全区域,再採取手术之类。”
眾人议论开来。
郑治国安排人,寻求临省两个县的公安协助,同时调动警力在通往临省县城的路上排查。
追捕在迷茫中开展。
省厅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
事情传到了许爱国耳朵里。
许爱国把电话打到了大伟手机上。
此时,大伟正在自己办公室,跟丁婷婷讲著方案的事,他担心有人会摘桃子,盗取远山县的创意,要把这个问题跟丁婷婷沟通好。
这样,丁婷婷才会能跟省农业厅的朋友讲。
后面,省农业厅的人,真的遇到类似方案,自然知道咋处理了。
“这种肯定是不行的,你放心大伟,我会跟省厅的朋友打招呼的,你只管用心做你的方案。”
“谢谢婷婷,不好意思,电话进来了……”大伟一看来电提示:“哟,是你姑父。”
“那你赶紧接他的电话吧。”
大伟掛了丁婷婷电话,乾咳两声准备情绪,接通了省组部许爱国电话。
“许部。”
“你两次被袭击的事,我都知道了,现在情况咋样,凶手有线索了吗?”
“公安的同志,正在全力追查。”
“哎……”许爱国重重嘆气:“我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
是不是考虑,找个理由,直接把周香樟拿掉?”